他可以愛任何女人,和任何女人曖昧,但是他不該詆毀她!
司空玨松開莘彤的手,吩咐健健,“你和彤彤先上車,在車里等我。”
健健伸手拿過車鑰匙,拉著莘彤的手,向存車場走。
司空玨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什么話就說吧!”
初夏的手攥成了拳頭,“司空玨,我和明泰要結婚了,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你不用天天假想我會害你的女人,我根本對你沒興趣,更不會費心設計你的女人!”
司空玨的唇抿成了直線,“攀上明泰了,所以可以甩掉我了?初夏,你真本事,當年求我娶你,現在又和明泰混在一起!”
越想越生氣,他可以成全他們,讓初夏幸福,但是初夏是什么態度?他受不了她說的,她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甩掉你?司空玨,你特么的說什么?我們有在過一起嗎?我怎么甩你了?我和明泰是兩情相悅,我們在一起天經地義,請你以后不要再騷擾我!
還有你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有莘彤一心一意的跟著你,你就該珍惜,你還勾搭別的女人,我真替莘彤不值得!你要是再敢對不起的莘彤,我不介意告訴莘彤,你和艾倫的事!”初夏一字一句斥責出聲。
司空玨眸光一怔,“我和艾倫?你都知道什么?”
他向前一步,走到初夏的身邊,逼問著初夏。
初夏看著緊張的司空玨,牙咬得死死,果斷被她猜中了,不是司空玨真和艾倫有什么,他干嘛這么緊張艾倫?
她眸光一轉,“我知道很多,比如你和艾倫,你們……”
“我們怎么樣?”司空玨追問道。
初夏牟然話鋒一轉,“我憑什么告訴你?要告訴,我也要告訴莘彤!你等著被莘彤甩吧!”
她說著折身要走,卻被司空玨的手抓住……
司空玨一怔,“查到了?他們是什么關系?”
“特別不好查,初夏平時不會給健健打電話,我們上班的時候,她也不會提,只有剛才在宴會上的時候,我聽見初夏和琴笙說想兒子了,而琴笙說想就去藥房看健健去唄,初夏又說,她不想見你。”艾倫說道。
真心是不好查,她在初夏身邊這么久,都沒聽初夏說起過孩子,只是剛才一個偶然的機會,她聽見了初夏和琴笙的對話,她敢肯定初夏和健健是母子關系!
司空玨的眉頭壓到了最低,初夏和健健是母子關系,那么孩子的父親是誰?按照初健這個歲數算的話……
他的心口窒息著,初夏總不會離開他之后,就立刻又找了男人,懷孕了吧?
可是錢川幫他做的那個檢測報告又要怎么解釋?dna檢測是不會錯的!
他的心糾錯成了一個,剛剛才死心的他,又燃起了一個希望,然而他又怕自己的希望破滅!
“玨哥哥!”一道女聲從司空玨的身后穿過來。
司空玨示意艾倫快走,他轉頭朝著莘彤走了過去。
初夏和明泰,健健,還有其他人一起回來,一眼就看見站在走廊里的司空玨和艾倫,兩個人站得很近,似乎在說什么,當然在說什么,她聽不見,但是一男一女站這么近,能說什么,似乎不用想了!
她深深厭棄著司空玨,不管對她,還是對莘彤,她都覺得這個男人很過分!
司空玨闊步走過來,眸光沒看初夏一眼,他深冷眸光打在健健和莘彤身上。
“你們膽子肥了?敢騙我,自己跑出來?健健,你什么時候成皮卡丘了?”他冷聲問道。
想到兩個人用皮卡丘騙他,他就生氣,這個兩個人,不知道危險嗎?
莘彤看著男人的冷臉,嚇得不敢說話,而健健剛想說什么,又被司空玨吼得說不出話。
“今天所有的訓練都加倍!”司空玨決定罰臭小子!
初夏讓明泰回休息室換衣服,她把莘彤和初健拉到自己的身后,保護著他們。
“你憑什么訓他們?他們為什么不能來這里參加宴會?我告訴你,是我邀請她們來的,你能把我怎么樣?”她故意氣著司空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