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一怔,“查到了?他們是什么關系?”
“特別不好查,初夏平時不會給健健打電話,我們上班的時候,她也不會提,只有剛才在宴會上的時候,我聽見初夏和琴笙說想兒子了,而琴笙說想就去藥房看健健去唄,初夏又說,她不想見你。”艾倫說道。
真心是不好查,她在初夏身邊這么久,都沒聽初夏說起過孩子,只是剛才一個偶然的機會,她聽見了初夏和琴笙的對話,她敢肯定初夏和健健是母子關系!
司空玨的眉頭壓到了最低,初夏和健健是母子關系,那么孩子的父親是誰?按照初健這個歲數算的話……
他的心口窒息著,初夏總不會離開他之后,就立刻又找了男人,懷孕了吧?
可是錢川幫他做的那個檢測報告又要怎么解釋?dna檢測是不會錯的!
他的心糾錯成了一個,剛剛才死心的他,又燃起了一個希望,然而他又怕自己的希望破滅!
“玨哥哥!”一道女聲從司空玨的身后穿過來。
司空玨示意艾倫快走,他轉頭朝著莘彤走了過去。
初夏和明泰,健健,還有其他人一起回來,一眼就看見站在走廊里的司空玨和艾倫,兩個人站得很近,似乎在說什么,當然在說什么,她聽不見,但是一男一女站這么近,能說什么,似乎不用想了!
她深深厭棄著司空玨,不管對她,還是對莘彤,她都覺得這個男人很過分!
司空玨闊步走過來,眸光沒看初夏一眼,他深冷眸光打在健健和莘彤身上。
“你們膽子肥了?敢騙我,自己跑出來?健健,你什么時候成皮卡丘了?”他冷聲問道。
想到兩個人用皮卡丘騙他,他就生氣,這個兩個人,不知道危險嗎?
莘彤看著男人的冷臉,嚇得不敢說話,而健健剛想說什么,又被司空玨吼得說不出話。
“今天所有的訓練都加倍!”司空玨決定罰臭小子!
初夏讓明泰回休息室換衣服,她把莘彤和初健拉到自己的身后,保護著他們。
“你憑什么訓他們?他們為什么不能來這里參加宴會?我告訴你,是我邀請她們來的,你能把我怎么樣?”她故意氣著司空玨。
想到司空玨和艾倫剛才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么,她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司空玨唇角一抽,“你邀請他們來的?沒我話他們也不能來!上次,你帶著莘彤亂跑出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嗎?
這次你還讓她自己帶著健健跑這么遠的路,來這里?你到底按的什么心?是不是真的要莘彤出事,你才能甘心?”
初夏的嗆聲氣到他肺炸了,他是關心莘彤和健健,他們想來完全可以和他說,他只是不想他們再有什么危險!
初夏的牙狠咬著,這個男人永遠有辦法傷她!
在他的心里,他就是這樣想她的?
“司空玨,我為什么要害莘彤和健健?既然我是這么狠毒的女人,你怎么還不離我遠點?”她氣吼出聲。
到底是誰纏著她,要和她結婚的?
上次的事,又被司空玨提起,莘彤身體不受控的發顫,那次的差點被人強上,她的心里有了陰影,一提上次的事,她就會害怕的要命!
“不要,你們不要提了!”她掙脫開初夏的手。
司空玨一把將莘彤拉入自己的懷里,“別怕,玨哥哥會保護你的!”
“玨哥哥,我不再不敢自己怕出來了,你別生氣!”莘彤嗚咽的哭著,她的腦子里閃現都是自己被壞人壓在墻上的景象,頭深深埋司空玨的懷里,她真很怕很怕。
司空玨的手拍著莘彤背,眉頭蹙到的最緊,沒人知道那件事對莘彤的影響有多大,看著莘彤沒事人一樣,其實一提起那件事,莘彤就會受不了,而且會很排斥和男生單獨在一個空間,甚至說話都不行。
他一直擔心莘彤這個心理陰影,會影響到她將來談戀愛找男朋友,今天他也是氣糊涂了才會又提起那件事。
“對不起,是玨哥哥不好,我不該說的。莘彤不怕,我們回家!”他和莘彤說道。
“等一下!司空玨,我覺得我們有話要說清楚!你給我站住!”初夏飚出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