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像是聽不懂一樣,一直抱著利昂的胳膊不放手。
“哈思琦,你去扶他。”宮墨宸命令道,他的眸光一直鎖在音音的身上,深深內斂著,眸底是誰也看不懂的深邃。
哈思琦扶利昂扶得很順利,他背起利昂走出山洞,而音音寸步不離的跟在利昂的身邊。
宮墨宸握著琴笙的手,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很不踏實,唯有握著琴笙的手,他的心才能安穩。
琴笙甩了幾次男人的手,都沒甩開,最終她沒再自己找虐,甩得自己的手都疼了。
他們一行人走到出深山,坐上汽車回琴笙的公寓。
一路上琴笙發現,似乎音音只對她有敵意,對哈思琦接近利昂就不排斥。
當他們回到公寓后,睡到中午才醒的樂樂,被走進來的不知道是人還是什么生物的女人,嚇了一跳。
“媽啊,這還是人嗎?”
利昂瞪了樂樂一眼,“不是人是什么?去帶她洗澡。換衣服。”
樂樂吐了一下舌頭,她知道自己不該吐槽,不過真的被這種穿得比乞丐還破的女人嚇了一跳,那一頭蓬亂的頭,真的好像雞窩。
“音音是吧。對不起,我內存還沒醒,我帶你洗澡哈。”她拉著音音的手,帶她去衛生間。
利昂也要洗澡,潔癖的他,這一個多月忍的,簡直自己快要把自己惡心死了,他讓哈思琦把他背到臥室里的衛生間洗澡。
宮墨宸一直拉著琴笙的手沒放,“看見他平安回來放心了吧?我們回家。”
琴笙的手想回縮著,“你是不是覺得,我當初說分手,是鬧著玩的?”
那是她很認真,很認真說的,他們纏在一起,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她,都沒好處,只會互相傷害。
她想不管是愛或者不愛,都暫停的好,等到他們三家人的恩怨解決清楚,如果還能再繼續下去,她也會考慮。
宮墨宸的手猛然抓得更緊,他的唇抿成了直線,字從他的薄唇里逸出。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不許分手,是說著玩的?”
“我男朋友回來了。”琴笙生冷的說道。
她知道這有多傷,可是不傷,怎么讓他放手?
她的手被男人抓得生生的疼著,好像要捏斷了她的手骨。
“就因為我給葉薇植皮?”宮墨宸一字一句的問道。
如果是,要不要他去把葉薇身上的皮挖下來?
“不是?因為我姓云,我是云笙。你想要我接受你,可以,讓殺我媽媽和舅舅的兇手在他們的墳前自殺謝罪,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帶你去見我外公。”琴笙說道。
宮墨宸的眸底一片蕭瑟,這是他做不到,“讓我見你外公,我親自和他解釋。”
“不可能!云家不會允許沾著我云家鮮血的人踏入云家一步。宮墨宸,你走吧,你媽媽也不會接受我的,不是嗎?”琴笙說道。
宮墨宸緊繃著臉上的棱角,的確是,雖然他放下狠話,但是韓情依舊不會接受琴笙,而他想要帶琴笙走,就必須要奪得云家和琴家的財產。
略頓,他開口,“琴笙,你不是想給你的家人報仇嗎?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奪回你所有想要的,包括我的宮氏集團。
而我也會對吞并云氏和琴氏,如果我贏了了,你和云氏琴氏都是我的,如果我輸了,宮氏集團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琴笙的腦回路,一個瞬間沒有轉回來,到底哪不對呢?似乎這句話都有什么問題。但是公司的確是她要的!
“好,我也想要一場公平的較量,憑我自己的本事,給云家討回公道!”
宮墨宸大手摸了一下小女人的頭,“嗯,我等著。等著我的女孩長大。”
琴笙的鼻子不受控的一酸,這句話,他說過,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
剛想趕男人走,就看見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樂樂先走出門,身后拉著一個女人,“你們快看!她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