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說不許分手,是說著玩的?”
“我男朋友回來了。”琴笙生冷的說道。
她知道這有多傷,可是不傷,怎么讓他放手?
她的手被男人抓得生生的疼著,好像要捏斷了她的手骨。
“就因為我給葉薇植皮?”宮墨宸一字一句的問道。
如果是,要不要他去把葉薇身上的皮挖下來?
“不是?因為我姓云,我是云笙。你想要我接受你,可以,讓殺我媽媽和舅舅的兇手在他們的墳前自殺謝罪,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帶你去見我外公。”琴笙說道。
宮墨宸的眸底一片蕭瑟,這是他做不到,“讓我見你外公,我親自和他解釋。”
“不可能!云家不會允許沾著我云家鮮血的人踏入云家一步。宮墨宸,你走吧,你媽媽也不會接受我的,不是嗎?”琴笙說道。
宮墨宸緊繃著臉上的棱角,的確是,雖然他放下狠話,但是韓情依舊不會接受琴笙,而他想要帶琴笙走,就必須要奪得云家和琴家的財產。
略頓,他開口,“琴笙,你不是想給你的家人報仇嗎?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奪回你所有想要的,包括我的宮氏集團。
而我也會對吞并云氏和琴氏,如果我贏了了,你和云氏琴氏都是我的,如果我輸了,宮氏集團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琴笙的腦回路,一個瞬間沒有轉回來,到底哪不對呢?似乎這句話都有什么問題。但是公司的確是她要的!
“好,我也想要一場公平的較量,憑我自己的本事,給云家討回公道!”
宮墨宸大手摸了一下小女人的頭,“嗯,我等著。等著我的女孩長大。”
琴笙的鼻子不受控的一酸,這句話,他說過,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
剛想趕男人走,就看見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樂樂先走出門,身后拉著一個女人,“你們快看!她是誰!”
“是啊,到底誰是琴紫嫻的同伙,那個女人太可惡了,剛才還向我們扔藥粉,想要吧我們弄暈了,殺我們!”哈思琦氣憤的說道。
利昂看向琴笙,余光掃過宮墨宸的臉,手攥成了拳頭。
“我看見那個冒名頂替的人了,他化妝成工人的樣子,但是他帶著口罩和墨鏡,我沒看清他的全貌。”
他回答著,當著宮墨宸的面,自然不能說實話。
“不管怎么說,能找到你就好。”琴笙說道。
“可惜視頻被搶了!”利昂最懊惱的是這個,他拼盡一切,還是沒拿到證明琴笙清白的視頻。
“視頻哈思琦幫我找回來了,那個工人把視頻發給他老婆了,而且我們就是用視頻,才換琴紫嫻說出扔你的地方。”琴笙解釋著。
“該死!竟然讓她逍遙法外,就應該讓她坐牢!”利昂的手捶在石板床上。
“沒關系,視頻在我們受傷,我們想什么時候收拾琴紫嫻都可以,最重要的是,我們能找到你。”琴笙說道。
琴紫嫻想殺他們,她才不會按照承諾扇了視頻,不過就這么把琴紫嫻送監獄,太便宜琴紫嫻了。
她要讓琴紫嫻看著,她是怎么奪回琴家產業的!
“對!有視頻,我們永遠有主控權。”利昂點了下頭,他拍拍一直扎在他懷里不出來的女人,“音音起來,我們回家了。”
似乎這句話,女人聽懂了,她從男人的懷里坐起身點點頭。
利昂轉眸看向琴笙,“琴笙,你不介意我把音音帶回去吧?我的命是她救的,我不能把她一個人扔在山里了。”
這些日子都靠音音照顧他,對于這個女人,他是同情加感激,只想給她一個安定的生活。
“不會,她是你的恩人,我們應該照顧她。我們走吧。”琴笙伸手扶利昂,卻被音音推開了手。
音音仿佛是要保護利昂一樣,不許任何人碰他。
利昂無奈的搖搖頭,和琴笙解釋,“她總怕我再被害,這個丫頭,傻得可愛。”
低頭看向身邊的女人,“音音,不許沒禮貌,她是我女朋友,不會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