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沒做好不好,就是提一個分手而已!
“什么植皮?”初夏聽得腦回路要短路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琴笙就把昨天的事,和初夏說了一遍,“你說我該不該和他分手?既然葉薇對他這么重要,我就成全他算了!”
“噗,你怎么不問問,他為什么給葉薇植皮?也許是因為別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葉薇對他重要呢?”初夏說道。
“重要不重要,我都必須和他分手,他和我提出結婚了,我不能嫁給他!不分手還能怎么樣?”琴笙說道。
她不可能和宮墨宸結婚,她的外公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已經只剩下一口氣的老人,難道她要把自己的外公氣死?
“這樣啊,那你打算怎么辦?公司的事,你都不管了?”初夏問道。
“不會不管,我們電話商量服裝秀的事,明天我會想辦法參加服裝秀!你明天等著我!”琴笙說著眼眸一轉,有了主意。
剛才她還發愁,怎么出去別墅,現在她終于有辦法了!明天她一定能參加時裝秀!
“那好吧,我東西都沒帶著,我會房間和你談。”初夏說著掛斷了電話。
好像剛才有什么聲音一直在響,像是水聲。
她疑惑的看向湖面,因為天氣冷,湖水早就結冰了,難道是聽錯了?
她搖搖頭,折身返回自己的房間。
琴紫嫻在山洞里,驚嚇的冷汗順著她的額角滾落,她都快要嚇死了,而男人一直沒停下。
好在初夏掛斷電話的時候,塔洛斯發泄了一次,停了下來,不然他們就真的要被發現了!
“不,不是,我是緊張,你沒聽見初夏來了!對了,她明天還好開什么服裝秀!”琴紫嫻發蒙的腦子想到了這件事。
“嗯,哪又這么樣?你想干什么?”塔洛斯問道。
“我這么能讓她開得怎么容易?”琴紫嫻的眸底閃過陰毒的眸光。
“你和初夏沒什么仇吧?”塔洛斯問道。
“沒有,不過,初夏成功,琴笙就成功,我怎么能讓琴笙舒服的成功?”琴紫嫻的冷聲逸出。
簡直氣炸了她的肺,她曾經是獨擋一面的女強人,就是因為炸斷了腿,才在家里休養,她的事業都毀了,而琴笙回來就弄什么傳媒社,又是時裝秀,又是拍電影。
她怎么不甘心輸給那個毛丫頭?要成功也要她成功吧?雖然現在她還沒事業,不過她可以攪合琴笙,不讓她成功!
塔洛斯輕笑出聲,“真是最恨莫過婦人心!和你比起來,我都覺得我太善良了!我們繼續!完事再說你的想法!”
-
琴笙在臥室里和初夏打電話商量著明天的事,又召開視頻會議,好在強大的手機功能,她沒有被男人難住,坐在家里把公司的事解決了。
當宮墨宸推開房間大門的時候,只看見乖巧的女孩坐在飄窗上,看著金融管理的書。
夕陽灑在女孩的身上,一片美好的景象。
“怎么這么乖?說吧,又打什么注意了?”宮墨宸的手指敲了一下小女人的頭。
琴笙抬眸看向宮墨宸,“不乖一點,你怎么放我出去?明天初夏是時裝秀,我是老板必須去。”
“嗯,理由很充分。想要哄我高興,讓我明天帶你去,這點乖可不夠……”男人說著低下頭,唇無限接近到小女人的唇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