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是我!”男人說道。
琴紫嫻背對著男人,男人在她的身后,她看不見他的樣子,但是能聽出他的聲音。
“塔洛斯,你怎么來了?”她詫異的問道。
郎思謙根本沒給女人繼續問話的時間,就把她按在山洞的墻壁上,大手翻起她的裙子,亟不可待的要發泄自己的火!
琴紫嫻嚇了一跳,“別,別在這!”
這里是山洞啊,簡直是打野戰的節奏,她還沒大膽到可以接受和男人打野戰!
“不在這在哪?”塔洛斯問道。
“去車里,車里行嗎?”琴紫嫻商量著,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
可車里也被這種地方安全吧?至少車里是密封的。
“車里?你覺得他還等得了?”塔洛斯惡意的戳戳女人,讓她知道他的狀態。
琴紫嫻瞬時被燙到了,“怎么這么熱?”
“廢什么話?撅起來點!
“太久沒用了,都緊成這樣了,你是多想我啊?”塔洛斯冷笑著。
琴紫嫻的臉漲紅著,沒辦法回答塔洛斯這么羞人的問題。
似乎沉默的女人,讓塔洛斯很不滿,他猛然用力教訓琴紫嫻,“我問你話了,到底想我沒有?”
琴紫嫻被撞得趴在墻上,她的手已經被巖壁硌破了,“想,我想了!”
她連忙老實的回答著,不敢在激怒男人。
“這才乖!”塔洛斯低頭咬在女人的脖頸上,像是要一只吸血的野獸,要吃掉手里的獵物。
琴紫嫻全身緊繃著,她一動不敢動,她真的怕這個男人會吃掉她!
正在兩個人糾纏的時候,山洞外傳來女人高跟鞋的聲音。
“琴笙,你怎么還沒來?我服裝發布會,明天就開了。還有一些事,要和你商量。”女人說道。
初夏!琴紫嫻聽出是初夏的聲音。
琴紫嫻拍拍男人抱著她腰的手臂,示意男人停下,只怕被走過的初夏聽見山洞里發出的水聲。
然而塔洛斯卻要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的手掐住女人的腰,只想把她貫穿。
該死!初夏怎么停下了?
她額角的冷汗冒了出來,初夏不會聽見吧?
“什么?你今天不能來?”初夏頓住腳步,“病了?還是怎么了?”
她意外了,琴笙就算病了也不會放任時裝秀不管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讓琴笙不能來度假村?
“不是,該死的宮墨宸不讓我出房間!讓我反省!”琴笙生氣的說道。
好在她還有手機,不然她就真要殺了這個男人了!
“你做什么了?”初夏問道。
“什么叫我做什么了?是他給葉薇植皮!我只是提出分手!”琴笙氣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