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臉色一變,剛才她和健健說的話,司空玨聽到沒有啊?
瞬時,她的腦子都要炸了!
琴笙看見臉變色的初夏,順著初夏的眸光,轉頭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
“司空玨,你不至于吧,我就是帶健健出來見朋友,你也要追出來嗎?”
司空玨的眸色深沉著,任誰都看不出他眸底的情緒,“琴笙,我當初和你說過的,想要我治療這只奶包,一年只能見一次面。
你是當我的話是廢話嗎?你要是不想治了,快點牽走,我還不想找這個麻煩!”
他沒聽見剛才的話吧?琴笙的腦子亂轉著,似乎司空玨沒有抓住初夏問孩子的事!
“我就是帶健健來看朋友,你太苛刻了!你答應給治的,不能不管!”琴笙說著,探看著司空玨的臉色,這家伙到底聽見沒有啊?
“就是,你不好好治健健,我也不理你了!”莘彤的聲音從后面沖了過來。
“彤彤,這是我的夏夏,是我最親愛滴!”初健沒管大人們腦子里錯綜復雜的糾復,大喇喇的和莘彤介紹著初夏。
“初夏,真高興又見到你了,好久不見了!你也認識健健啊!”莘彤終于看見了久違的朋友,她高興的笑彎了眉眼。
初夏的臉僵硬著,“是啊,莘彤,好久不見。你的病好了嗎?”
“早好了!鈺哥哥天天給我各種的補,我想死都死不了!哎呦!鈺哥哥,你怎么打我頭啊!”莘彤揉著自己被敲疼的頭,怨怨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什么死啊死的!讓你說話再不長記性!”司空玨的眉頭低壓著,多難才把這個丫頭從鬼門關救出來,他怎么敢讓她再有什么閃失,不然他要怎么向自己的師傅交代。
莘彤朝著司空玨吐吐舌頭,手臂挽住男人的手背,撒嬌的說道,“我知道了!都過了五年了,我不還是好好的!徹底好了!”
初夏的臉色一陣陣慘白下去,面前你儂我儂戀人,這副畫面多美麗。
她的心擰巴的難受著,就算一直知道司空玨愛的人是莘彤,對她從來沒有感情,她還是自己找虐般的難受!
她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已經過了五年了,還沒把自己虐夠嗎?
到了現在,她才懂,原來這五年,她都是自己騙自己,她已經放下這個男人。
琴笙只覺得都要犯了尷尬癌了,這一家,不對,特么的這到底誰和誰算一家呢?真心日了狗了。
她拉拉初夏的手,“初夏,我們還有事呢,我們走吧!”
她看出初夏的臉色不對,可沒辦法勸初夏,只能找理由把初夏拉走。
“啊?你們要走啊?不要走!初夏,我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不要走!”莘彤松開司空玨的手臂,拉住初夏的另一只手。
初夏的臉蒼白著,“我,我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抽回自己的手,拉著琴笙想走。
健健的小手拽住自己麻麻的衣襟,“夏夏,我不要你走,你留下吃飯,彤彤的飯做得很好吃的!”
“是啊,是啊!初夏,琴笙,你們就留下來吧!我們家難得這么熱鬧,你們不知道,我在山里都憋悶死了!
對了,初夏,我還要謝謝你呢!你真的好會選!”莘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