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懵圈了,她選什么?
“你是說什么啊?”
“皮帶啊!你不知道,我鈺哥哥多喜歡那條皮帶,他一直帶著呢!天天帶,從來沒換過!”莘彤解釋著。
她從來沒有見過司空玨這么喜歡過一件東西,后來每年生日,她都會送司空玨皮帶,然而他卻一條沒帶過,五年來,他只帶這條綠寶石的皮帶!
初夏的心一顫,是她還會選,還是司空玨喜歡自己未婚妻給買的東西?
未婚妻給的,就帶了五年?
她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好長情。的確是好男人,可惜不是她對的人!
她的心尖冷得像凍了冰。
司空玨的臉不自然的白了一下,沒想到被莘彤說出這件事,他的余光看了一眼初夏,如果當初,她知道皮帶是買給他的,她還會給他買嗎?
初健的小手,一直拉著初夏不放,“我不管,我就要和夏夏一起吃飯,夏夏,你不乖,我就不愛你了,我帶著彤彤私奔。”
額!初夏額頂一黑,臭小子才幾歲就學著和女人私奔了?
關鍵是,他私奔的對象,是莘彤!
一圈小鳥在她頭頂轉圈的亂飛,司空玨知道,他未婚要被兒子搶了嗎?
“是啊,你不陪我,我也不理你了!我都快悶死了,我們進藥房說!”莘彤拉著初夏的手,拽著她進藥房。
琴笙一個頭兩個大的節奏,不知道有一天,他們各自的身份揭穿,會是什么樣的局面!
她只希望,健健身世的秘密,能永遠保密下去!她的眸光絞著前面的男人背影,他是真的沒聽見初夏叫健健兒子吧?
莘彤高興的好像一只云雀,不停的給初夏和琴笙沏茶倒水。
而健健,就好像黏黏膠一樣,膩在初夏的身上。
司空玨看著小奶包靠在初夏的懷里,小肉手抓著初夏不放,眉頭蹙了起來,心里各種的不舒服,伸手去抓小奶包。
“給我起來,不許膩在女人身上!你的馬步還沒扎好呢!去院子里扎馬步!”他提著小奶包就往院子走。
健健被司空玨提到空中,他的小腿踢騰著,“臭老頭,你放開我!有本事咱倆單挑!”
“單挑?有志氣,不過你行嗎?我等著你單挑!”司空玨一松手把健健扔到地上,拿起藤條就打健健的腿。
必須打服這個小子,才能讓他聽話的練習武功,就這小奶包的鳥性,他篤定他會耍滑頭不好好練習!
然而,這種練習的苦不吃,他命根本沒辦法治療,他要怎么活過18歲?
初夏看著藤條打在健健的腿上,抬步要沖過去,就被琴笙拉住了手。
琴笙的手狠狠拽著初夏不讓她過去,怕初夏跑過去,替健健說話,會讓司空玨懷疑健健的身份!
然而,初夏怎么受得了自己兒子被打,她掙脫開琴笙的手,沖了過去。
“司空玨!你特么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