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擼的,他怎么又發情了?
琴笙已經到了欲哭無淚的節奏,不是已經七次了,他怎么還能發情?
從此宮墨宸的強悍,在她意識中又了新的認知。
不過,宮墨宸沒有再要琴笙,他知道她的傷口還沒好,再要下去,只會讓她更傷,他怎么舍得讓她疼?
如果不是,怎么都要疼一次,他昨天也不會忍心要了她。
顯然只要這次傷好了,他性福的生活就可以有了!
良久,宮墨宸才放開懷里,已經癱軟如水的小女人,讓她躺在床上。
過度的興奮,讓琴笙的大腦疲憊不堪,加上昨夜基本沒睡,她的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宮墨宸的吻落在小女人的額頂上,又在她的身邊依靠了大大的靠枕好讓她好眠。
他起身去衛生間,小女人舒服了,他只能洗冷水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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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間里,杜燦喝著悶酒,等著他要等的人。
大門打開,宮墨宸走了進來。
杜燦一杯酒灌下,“你什么時候開葷和那個妞是一對?也不告訴兄弟我一聲,我差點上了她!”
幾個交情好的兄弟都知道宮墨宸禁欲,只為了一個人,那個人叫琴笙。
可惜傳說琴笙逃跑后就死了,不過沒有找到尸體,所以警察一直在通緝。
宮墨宸一腳踹在杜燦的腿上,“你敢上了她,你就死定了!”
“靠!你們兩個能的別雌性雙煞嗎?一個毀我命根子,一個毀我腿?我告訴你啊,我要是沒后,我讓你老婆給我生!”杜燦氣吼著。
宮墨宸扯了一下唇角,“我老婆肚子里的種只能是我的!你的命根子沒事吧?”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問自己兄弟命根子的問題。
“真不容易,你總算問道我了!還好沒廢了,就是腫了,醫生說一個月禁欲!阿瑪尼的,一個月啊!還讓不讓人活了?”杜燦簡直像是被人勒了脖子。
“真難得啊,讓夜夜不落空的爺,禁欲一個月,我老婆真本事,不知道救了多少要被你毀的少女!”宮墨宸拿起一杯酒品著。
“切,什么被我毀啊?可都是她們主動的,我從來沒強迫過誰!”杜燦大喇喇的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憑他的家世再加上他這么多年和宮墨宸維系出兄弟關系,想爬他床的女人早排成了隊!
“呵呵,不是你天天把‘愛你’掛嘴邊,那些小女生能被你騙嗎?”宮墨宸說道。
“我是愛她們啊,和我睡過的每一個女人,我都愛!我可以發誓!”杜燦伸出了三根手指。
“滾,別污了老天爺的耳朵!”宮墨宸斥責了一句。
“別說我了,你什么時候和那個云笙認識的?是因為她像琴笙嗎?”杜燦看見那個女孩第一個印象就覺得她像琴笙。
宮墨宸一杯酒灌進嘴里,“她就是琴笙,不過現在叫云笙了。”
杜燦一愣,“那警察的緝捕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