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宸心陡然一沉,云笙,云笙這兩個字壓在他的心頭,她不是琴笙,只是云笙。
“不管是你琴笙還是云笙,你現在都是我的女人。”
琴笙扯動了一下僵硬的唇角,這點她好像真的否認不了。
“你的女人?難不成你還要負責的娶我?宮墨宸,你開什么玩笑?難道你敢娶我?這個世界上,你能娶所有的人,唯一不能娶的人就是我!”
宮墨宸的臉色沉下,“如果我敢娶你呢?你敢嫁嗎?”
“我媽媽怎么死的?你敢說嗎?”琴笙嗆聲回去。
她的眸低泛著一片水澤,“只當onenight。按照你的技術……”
她掏著自己的口袋,暈,衣服是宮墨宸給她買的,她口袋里沒錢。
麻痹的,她連和男人買斷的錢都沒有!
“內個……”
還沒等她說出話來,男人就說出口。
“要算賬嗎?先算算我被你咬傷的地方,你要陪我醫藥費,和狂犬疫苗針錢吧?加上這件衣服,云笙,你欠我不少錢了,你打算怎么還?”宮墨宸的眸子絞著眼前的小女人。
琴笙的眸子瞪到最大,“人咬的用打狂犬疫苗嗎?你特么的才是狗!”
靠之,他罵她是狗嗎?
“倉鼠咬到都要打狂犬疫苗,你比倉鼠大多少?拿錢!”宮墨宸伸手找小女人要著錢。
額!琴笙的額頂劃下無數的黑線,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她是咬破他了,可是他也弄破她了好不好?
“你,你還弄破我了!”她扯出一條理由。
宮墨宸低頭靠近女人的耳輪,暗啞的聲音逸出,“我弄破你,不用打狂犬病疫苗,我不是咬的,我那里也不長牙。”
琴笙的小臉一熱,抬手推開身邊的男人,卻被男人抓住了手,“放開我!”
宮墨宸大手將女人抓進他的懷里,“你還沒還清欠我的,我怎么放你走?”
“我現在沒錢,我出去給你拿錢!”琴笙說道。
房門敲響,傳來保鏢的聲音,“總裁,藥買來了。”
宮墨宸松開琴笙,拿起茶幾上的浴巾圍住下身,去開門拿進藥膏。
“藥來了,上床,我給你涂藥。”他命令道。
“不要涂你的藥,是不是又欠你藥錢?”琴笙警覺的問道。
現在她連狂犬病疫苗的錢都沒有,她往哪在給他找藥膏錢?
宮墨宸伸手打橫的抱起小女人,“這個免費贈送,聽話,把腿張開。”
琴笙被男人放到的大床上,她閉緊自己的腿,“不張!你滾!”
她的臉通紅著,那么羞辱的動作她才不要做。
“你不張,我怎么滾?忘了昨天我們怎么滾的了?”宮墨宸的眸光絞著女孩紅透的小臉。
“我,我自己涂!你把藥膏給我!”琴笙生生被嚇到了,再滾一次,她非疼死!
天啦擼的,她不會涂嗎?只是涂藥而已,她干嘛讓他摸她那里?
宮墨宸輕勾了一下唇角,把藥膏遞到小女人的手里,“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琴笙沒猶豫的說道,這個還有什么可疑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