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藥膏擠到她的手指上的時候,她發現了問題。
她要當著男人的面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自己給自己上藥。
本來自己上藥,不管上到哪里都是正常的,可是當然男人的面,讓他看著她觸摸自己的傷口,就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像她在做什么齷齪的事情。
“你出去!不許你看!”她讓男人走。
“我不看著,你要是上的地方不對怎么辦?那里,你自己又看不見,我幫你的看著點。”宮墨宸的眸子里浸著滿滿的玩味。
琴笙的唇狠抽了一下,“我看不見我不會摸嗎?我……”
她的話忽然頓住,瞬時羞得如熟透的番茄。
“你要自己摸自己?嗯?”宮墨宸暗啞的聲音打在琴笙的額頂上。
“我,我不用你管!”琴笙無語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宮墨宸也學得這么污,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她到底做了什么?就是涂個藥而已啊!
宮墨宸一只手摟住女人的腰,另一只手鉆進女人的裙子,扯下她的內衣褲。
“我幫你涂,保證又快,又好。”他的唇廝磨在她的耳后,手指從她的手指上蹭過藥膏,伸手涂在她的傷口上。
琴笙的身體猛然收緊,冰涼的藥膏很冷,不過也很有效,擦上就不覺得那么疼了。
但是他的手指再干什么?
“你干什么?出去!”她躲著男人的手指。
宮墨宸的一只手滑到女人的大腿上,固定住她的位置,“涂藥啊?傷在里面自然要涂進去。”
他說的無辜,像是被女人錯怪了一樣。
琴笙被男人噎得無語,但是為什么還沒涂完?
她的眸子看向男人,就看見半瞇起的眼睛,正絞著她的小臉。
“宮墨宸,你想干什么?”她立刻察覺到了危險。
然而男人先一步吻上她的唇,深深的吻住,堵住她所有的話。
而他的另一只手,并沒有收回……
順滑的藥膏,舒服的觸感,讓琴笙從鼻息里哼出了羞人的聲音。
她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她被男人禁錮著,她根本就動不了,只能被動承受。
宮墨宸給著她所有他能給的寵,他知道昨夜,她除了疼就是疼,沒有享受到應該有的快樂,他想讓她戀上他給的寵,戀上他的床。
“唔……啊……別……”字從琴笙的唇角逸出。
她全身抽緊著,腦中一片空白,只有癢癢的感覺激蕩在她的身上。
宮墨宸這才松開女人的小嘴,“舒服嗎?昨天我爽了七次,今天補償你七次。”
小女人太敏感,他隨便碰碰,她就滿足了,這點承受能力,怎么能滿足他的需求。
這么多年為了這個丫頭禁欲,好不容易吃到肉了,他打算天天開葷,把過去損失的,都補償回來!
他要好好練練小女人的承受能力,不能碰幾下就受不了了。
琴笙被男人吻到缺氧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話,又被男人堵住了,眩暈讓她癱軟的依靠在男人的懷里。
她手抓住男人手臂,五指收攏,同事也感受到男人身體硬硬的觸碰。
他又……
宮墨宸心陡然一沉,云笙,云笙這兩個字壓在他的心頭,她不是琴笙,只是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