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動了一下,又蹭到傷口,她吸了一口冷氣,所有的睡意都被疼醒了。
腰上搭著的男人手臂,時刻提醒著,那個男人還在她的身邊。
她抬眸就看見那張讓她神魂顛倒了十八年的臉,從她回來,她還沒這樣近距離的仔細看過他。
他的樣子一點沒變,只是比以前更加的清瘦了,他的唇角還掛著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恨到咬牙,該死的男人,昨天壓著她要了多少次?
她只記得自己要被他壓斷了氣,疼斷了氣,誰說第二次不疼的?
她只想抓起男人問問,這個大騙子又騙她,她生生疼了一夜!
他還逼著她,讓她叫他小叔,說叫了他就快點結束。
然而她叫了,他馬上,馬上,的又上了她幾次,她都不知道了。
因為她沒堅持到最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的眸低泛出了水澤,想到當初利昂問她的,如果回去,接受所有她小時候的事,也許她會后悔當時的選擇。
撕心裂肺的疼,席卷了她的心,她真的后悔過,如果她不走,是不是永遠不會知道那些,然而那卻是她必須面對的,她是云笙,只是云笙。
他是她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能愛的人!
她抬手拿開男人的手臂,從他的懷里,躡手躡腳的下地,酸軟的腿差點讓她跌坐回床上,她揉著發抖的腿,緩緩邁著步伐,每一步都能蹭到她的傷口。
她倒吸著冷氣,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只怕吵醒床上的男人。
好在衣服沒被男人撕壞,而全身干爽的肌膚沒有血跡,證明著他已經給她洗過澡了。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身,抬步走向大門。
大門打開,外面兩排的保鏢站在走廊兩側。
“琴小姐,沒總裁的話,你不能出房間。”聶鋒走上前說道。
琴笙唇角一抽,“是他讓我走的!”
反正宮墨宸睡著,不知道她說什么。
陡然,男人的聲音從她的身后傳來,“寶貝,我是讓你過來,不是讓你走,你聽錯了方向。”
聶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琴笙回去,貼心的把房門關上。
琴笙狠剁了一下腳,瞬時疼抽了唇角。
宮墨宸起身走向小女人,看著她變形的五官,他就知道,她怎么了。
“又疼了?我派人去買藥了,你等一會兒,涂好藥我們再走。”
琴笙轉頭便見到的大喇喇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宮墨宸,你不知道要穿衣服嗎?”
她的小臉一陣陣紅著,從昨天到現在,她看了這么多次,會不會長針眼啊?
“又不是沒看過,用都用了,你怕什么?”宮墨宸沉聲說道,大手伸向小女人,“聽話,我抱你再睡會兒!”
他知道她沒睡幾個小時,從昨天一直折騰到天快亮的時候,他想讓她再睡一會兒。
琴笙的唇角扯成了直線,如果這樣的事,發生四年前,她會毫不猶豫的投入他的懷抱,賴上這個男人。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宮墨宸。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是云笙,不是琴笙。昨天是我撩你的,你也爽了一夜,我們兩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