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會和哈思琦出國老實的讀書,既然男人不要她了,那么她想她應該為自己和媽媽做點事。她要查清楚小時候的事。弄清楚自己的媽媽到底是誰!
利昂臉上的玩世不恭,瞬時內斂住了,莊嚴的像是他們的初見,“你真的想好了嗎?和我走,去接受你小時候的事,也許那并不是你想知道的。”
這是他一直要做的事,卻在這一刻心軟的不想帶她走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理解為什么宮墨宸寧愿用生命,守護住琴笙,甚至把她送到哈家。
有這么一瞬,他在想,如果是他,他會做宮墨宸一樣的選擇嗎?
他唯一慶幸的就是,他不是宮墨宸!
琴笙點點頭,“我想好了,不管是不是我想接受的,那都是我該接受的。但是你要怎么做?h國是我小叔的天下,你帶不走我。”
“的確,沒有他的同意,我很難把你帶出,不過只要你同意,我會想辦法。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要問你,你到底要不要走。”利昂說道。
他一直派人監視著哈家別墅,哈家別墅外,有哈家和宮墨宸的人,他根本進不去,好在這個丫頭出來,他的人一直跟著她,他才找到躲開宮墨宸的人,單獨見到她的機會。
“嗯,不過我要星期一走。”琴笙說道。
利昂的眉心沉下,“你還不死心,要你小叔訂婚之后才走嗎?”
琴笙苦扯了一下唇角,“他終究養了我一場,我應該去祝福他不是嗎?你放心,我參加完他的婚禮就和你走。”
怎么辦,她就是這樣的執拗,一定要看到讓她死心的一幕,她才會甘心的走人!
十八年的感情,她想最后給他們劃上一個句號,如果那是他的選擇,她會安靜的離開,不在攪擾他的生活。
利昂只好答應琴笙,他沒敢巷弄里待太久,轉瞬從巷弄里的矮墻翻走了。
琴笙等著利昂消失不見,才走出巷弄,打車回哈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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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宮墨宸聽著聶鋒的報告。
“琴小姐的情況好了很多,還是初夏知道琴小姐的心思,一個電話勸得琴小姐出去和她見面了。
不過出了些意外,他們碰上了莘彤和司空玨,初夏傷心拉著琴小姐跑進一條巷弄,巷弄里的很清靜。我們的人不敢的出現,怕被琴小姐發現。”
聶鋒事無巨細的和宮墨宸匯報著。
宮墨宸的眉心沉下,“初夏告訴她,我星期一和琴紫嫻訂婚嗎?”
“應該說了,哈思琦刻意和初夏說了用這條理由勸走琴笙。只是后來初夏先走了,琴小姐半天才出來。
我又讓人進巷弄去查了,沒發現里面有什么,只是琴小姐自己在巷弄里做了什么,我們不知道。”聶鋒說道。
宮墨宸點了一下頭,“有可能利昂見過了琴笙。”
“不會吧,一路都有我們的暗衛護衛著琴小姐。他有這么大膽子?”聶鋒想不明白了。
“利昂公爵,在歐洲也是厲害的角色,不要質疑他的本事。不過,他見不見都沒什么關系,我訂婚的時候,琴笙一定會來。你們直接帶她和哈思琦出國!”宮墨宸命令道。
他不會給利昂任何機會帶走琴笙。
“是!”聶鋒領命退出了辦公室。
葉薇走到宮墨宸的身邊,體貼送上了她親手熬的湯藥,如果不是她的湯藥,宮墨宸根本撐不到現在。
“為什么要和四小姐結婚?四小姐為人真的……其實我也可以……”
她支吾的說道,這些日子,她跟在宮墨宸的身邊,自從琴紫嫻和宮墨宸傳出訂婚的消息,琴紫嫻就沒少找她的麻煩,她在公司走路都能被人推到,下樓梯也能被抹了油的樓梯滑下去。
宮墨宸喝下湯藥,把碗還給葉薇,“紫嫻這些日子做的事,我都知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可是對琴笙觸動最大的人是琴紫嫻,我要讓琴笙恨我,只能和琴紫嫻訂婚。”
葉薇的心尖一冷,琴笙,又是為了琴笙,原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為了琴笙。
“你不打算從利昂的手里拿偷藥了嗎?如果有培養基,我也可以試試配出解藥!”她急切的說著。
在男人的心里琴笙最重要,在她的心里,男人最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