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姐的情況好了很多,還是初夏知道琴小姐的心思,一個電話勸得琴小姐出去和她見面了。
不過出了些意外,他們碰上了莘彤和司空玨,初夏傷心拉著琴小姐跑進一條巷弄,巷弄里的很清靜。我們的人不敢的出現,怕被琴小姐發現。”
聶鋒事無巨細的和宮墨宸匯報著。
宮墨宸的眉心沉下,“初夏告訴她,我星期一和琴紫嫻訂婚嗎?”
“應該說了,哈思琦刻意和初夏說了用這條理由勸走琴笙。只是后來初夏先走了,琴小姐半天才出來。
我又讓人進巷弄去查了,沒發現里面有什么,只是琴小姐自己在巷弄里做了什么,我們不知道。”聶鋒說道。
宮墨宸點了一下頭,“有可能利昂見過了琴笙。”
“不會吧,一路都有我們的暗衛護衛著琴小姐。他有這么大膽子?”聶鋒想不明白了。
“利昂公爵,在歐洲也是厲害的角色,不要質疑他的本事。不過,他見不見都沒什么關系,我訂婚的時候,琴笙一定會來。你們直接帶她和哈思琦出國!”宮墨宸命令道。
他不會給利昂任何機會帶走琴笙。
“是!”聶鋒領命退出了辦公室。
葉薇走到宮墨宸的身邊,體貼送上了她親手熬的湯藥,如果不是她的湯藥,宮墨宸根本撐不到現在。
“為什么要和四小姐結婚?四小姐為人真的……其實我也可以……”
她支吾的說道,這些日子,她跟在宮墨宸的身邊,自從琴紫嫻和宮墨宸傳出訂婚的消息,琴紫嫻就沒少找她的麻煩,她在公司走路都能被人推到,下樓梯也能被抹了油的樓梯滑下去。
宮墨宸喝下湯藥,把碗還給葉薇,“紫嫻這些日子做的事,我都知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可是對琴笙觸動最大的人是琴紫嫻,我要讓琴笙恨我,只能和琴紫嫻訂婚。”
葉薇的心尖一冷,琴笙,又是為了琴笙,原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為了琴笙。
“你不打算從利昂的手里拿偷藥了嗎?如果有培養基,我也可以試試配出解藥!”她急切的說著。
在男人的心里琴笙最重要,在她的心里,男人最重要!
初夏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那只妖孽,“那你小心點,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琴笙向初夏睇了一個安定的眼神,讓她放心走。
“喂喂!什么意思?為什么讓你小心點,我會吃了你嗎?”男人沖著初夏的背影喊道。
“你不會吃了我嗎?切!”琴笙不以為意的說道。
“姑娘,我怎么覺得,你在暗示我,我可以吃了你呢?”男人的手咚的一聲撐在圍墻上,狹長的眸子閃著妖孽般的眸光。
琴笙抬手去推男人,“利昂,你正經點!我有事和說!”
利昂輕笑出聲,“我哪句不正經了?還是你想看看我不正經的樣子?”
他的頭低下,唇靠近女孩的耳輪,濕熱的氣息噴薄在女孩的臉頰上。
琴笙的小拳頭搗在男人的胸口上,“滾!再不滾,你就別想帶我走!”
利昂的唇扯成了直線,“跟我走,不就是我的人,既然早晚都是我的人,不然我們現在……”
下一瞬,他改了口,“好,遠點,我遠點還不行嗎?喂,我說,誰教你這么污的?是不是初夏?你以后給我離她遠點!”
該死的小女人,竟然用風油精沖著他下身!
琴笙把風油精收起來,放回自己的皮包里,這還是上學的時候,初夏送她的防狼武器,不過她一次還沒用過。
今天才想起皮包還有這個東西。
她翻著眼睛看著男人,“什么污?風油精而已,有什么可污的?”
利昂有點意外了,“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么?”琴笙反問道。
“額,沒什么。小孩子別問這么多。先說你找我什么事?”利昂問道。
“不是你找我嗎?你先說,你想怎么把我帶走?”琴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