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跟著初夏跑上了電梯,又從電梯跑出了商場。直到跑進一條巷弄里,琴笙拉住了還要跑的初夏。
“別跑了!你小心寶寶啊!”
只一個詞,絕對觸動了初夏所有的哭點,他為了別女人差點殺了她,而她還懷著他的孩子!
哇!初夏大哭出聲,她的身體靠在墻上,無助的向下滑,蹲在墻角下。
琴笙蹲下身,摟住大哭的初夏,“想哭就哭吧,這里沒有人,不會有人知道的!其實,你是喜歡司空玨的對不對?”
這個問題真的不需要回答,如果不喜歡,又怎么會傻到給一個不要自己的男人生孩子?
終究是有太多的放不下,才會舍不得他的孩子,舍不得那一點過去。
初夏在琴笙的懷里哭得像是一個淚人,滿腦閃現的都是司空玨對莘彤的在意,她想自己終究是不了解這個男人,他真的是個好男人,只是他將柔情盡付的人,不是她!
餐廳里,莘彤戳著碟子里昂貴的意大利面,卻只等來司空玨一個人。
“鈺哥哥,初夏和琴笙呢?怎么你們都去衛生間,你回來了,怎么她們都沒回來。”
司空玨的手摸摸莘彤額頂,“她們臨時接到一個電話,說家里有事先走了,讓我替她們和你道別。你剛摔到了?”
莘彤點點頭,“是啊,我剛才摔得好疼,可是都沒有人扶我,只有初夏來扶我,她真的是好人,還幫我選禮物。鈺哥哥,你快看看你喜歡嗎?不喜歡還可以換的!”
她拿出禮品盒打開,把皮帶遞給司空玨。
司空玨接過皮帶,凝著皮帶扣上綠色寶石拼成的火焰,輕輕地扯動著唇角,“我喜歡。”
他的手緊緊攥著皮帶扣,像是要攥著什么……
巷弄里,初夏終于哭夠了,她和琴笙一邊走著,一邊商量著星期一出國的事,就在巷弄的的另一邊,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一步步走向琴笙和初夏。
“妞,好久不見,想我了嗎?”男人妖孽般的說道。
琴笙看向初夏,“初夏,你先回去,我回家給的打電話,我有事和他說。”
司空玨的唇角狠狠一抽,這個丫頭的嘴有多厲,每一句都能戳中他的要害!
莘彤是他的未婚妻,從小就定親的,可是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莘彤的身體,他們都是不可能做真的夫妻,他把莘彤當妹妹疼,當守護一生的家人來對待。
所以他從來不會為了莘彤禁欲,也從來不覺得上個女人會是問題。
然而,今天被初夏咄咄的逼問著,他忽然覺得自己竟然成了渣男!
他伸手握住女孩的脖子,字從他的牙縫中逸出,“你特么的敢再說一句!”
初夏的身體不受控的發著顫,她咬著牙讓自己堅強,這個時候,她才不要認慫!
“上次掐我脖子,要你孩子的命,這次要親手送我上路嗎?有本事你掐死我啊!”
她就是這樣的脾氣,大不了同歸于盡,她也不會認輸!
司空玨的心生生的被刺痛著,那個孩子像是他一道永遠揮不去的陰影,又像是一棵刺,一直扎在他的心底的最軟處,而現在還被初夏狠狠的踹上一腳!
他的臉抽搐了一下,“當初是酒醉的意外,我沒愛過你,也沒答應過你什么,支票我給了,你不要!我能為你做的都做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他能做的真的都做了,他不知道還能為她做什么?
初夏的心跌宕著,他能為她做的都做了。
是啊,給了錢,給了藥。她還要奢望什么呢?
這么說起來,倒是她恬不知恥的纏著男人!
呵呵!應該會有很多人罵她是不要臉的女人了吧?
她抬眸望著男人冷厲的眸光,他眸光中的冷人,讓她再掩飾不了身體驚恐的輕顫。
暴怒的男人,就好像他小手指上的那個骷髏戒指一樣陰森恐怖,連自己的孩子他都能殺,她不覺得他會對她手下留情。
這一刻她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她的孩子還在她的肚子里,就算她想和他死磕,也不能把孩子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