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的唇角狠狠一抽,這個丫頭的嘴有多厲,每一句都能戳中他的要害!
莘彤是他的未婚妻,從小就定親的,可是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莘彤的身體,他們都是不可能做真的夫妻,他把莘彤當妹妹疼,當守護一生的家人來對待。
所以他從來不會為了莘彤禁欲,也從來不覺得上個女人會是問題。
然而,今天被初夏咄咄的逼問著,他忽然覺得自己竟然成了渣男!
他伸手握住女孩的脖子,字從他的牙縫中逸出,“你特么的敢再說一句!”
初夏的身體不受控的發著顫,她咬著牙讓自己堅強,這個時候,她才不要認慫!
“上次掐我脖子,要你孩子的命,這次要親手送我上路嗎?有本事你掐死我啊!”
她就是這樣的脾氣,大不了同歸于盡,她也不會認輸!
司空玨的心生生的被刺痛著,那個孩子像是他一道永遠揮不去的陰影,又像是一棵刺,一直扎在他的心底的最軟處,而現在還被初夏狠狠的踹上一腳!
他的臉抽搐了一下,“當初是酒醉的意外,我沒愛過你,也沒答應過你什么,支票我給了,你不要!我能為你做的都做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他能做的真的都做了,他不知道還能為她做什么?
初夏的心跌宕著,他能為她做的都做了。
是啊,給了錢,給了藥。她還要奢望什么呢?
這么說起來,倒是她恬不知恥的纏著男人!
呵呵!應該會有很多人罵她是不要臉的女人了吧?
她抬眸望著男人冷厲的眸光,他眸光中的冷人,讓她再掩飾不了身體驚恐的輕顫。
暴怒的男人,就好像他小手指上的那個骷髏戒指一樣陰森恐怖,連自己的孩子他都能殺,她不覺得他會對她手下留情。
這一刻她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她的孩子還在她的肚子里,就算她想和他死磕,也不能把孩子搭上!
“我沒想怎么樣啊!是你女朋友纏著我,讓我幫忙買禮物的!我特么的好心喂了狗!我要知道她是你買禮物!我就給你選堆屎,你這樣的男人只配!
別讓你女朋友再纏著我了,否則我不保證會說出什么來!”
她大聲罵著,該死的男人還不放開她,是真的想殺了她嗎?
“莘彤病剛好,這是她第一次上街,她一直想要朋友,她沒有惡意,更不是要纏著你!”司空玨解釋著。
初夏只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她只是說了莘彤一下,他就心疼的要替莘彤解釋。
天啦擼的,她特么的招誰惹誰了?
難道是她活該命催,要撞上他的女朋友,還要被人罵,被人質疑,是她纏著男人的?
“這么怕她被誤會,還不帶她走?”她氣吼出聲,下一瞬意識到了問題,“不對,應該是我走!對不起,我犯賤扶錯了人,活該她摔死也不該管她!
既然怕我纏著你,你還抓著我干什么?不怕你女朋友看見誤會嗎?”
她喋喋不休的嗆聲回去,不過是要用最激烈的語速掩飾住自己的心傷。
活該被摔死?司空玨怔了一下,是初夏救了莘彤?
只是此時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收回自己凝著女孩眸底的眸光,她眸底滿滿的恨意,一點沒漏的都射給了他,他能看出她有多恨他!
他的手頹然松開,“走吧,要錢的話……”
“留著給你自己燒紙吧!你這樣損陰德的人,一定不會長壽!”初夏推開依舊站在她面前男人,沖出了單間。
司空玨絞著初夏的背影,她永遠有噎死他的本事!
低低的一聲輕嘆寥落在他的心底,他的確不會長壽……
走廊里,琴笙迎上跑出來的初夏,“怎么樣?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初夏拉住琴笙的手,拽著她就走,完全不像是走的,更像是跑的,因為再不跑走,她真的會忍不住的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