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狠狠瞪著對面的男人,他的話分明就是在說她是別用心的人!
司空玨的唇抿成了直線,“我在教育我的女朋友,和你們沒什么關系。”
他只是警告莘彤,不要沒事跑出來交朋友,莘彤太單純,現在宮墨宸和利昂的事還沒了結,他在利昂的身邊,又牽扯著宮墨宸的解藥,他很難獨善其身,他只怕莘彤會被人傷害!
但是這些和初夏沒什么關系!
只是,這句話在初夏聽來,又成了另一個意思,“司空玨,我知道莘彤是你女朋友,你不用這樣刻意告訴我!”
莘彤意外的看著兩個對持的人,“你們認識啊?那更好了!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吧!”
顯然初夏和司空玨是認識的,不然初夏這么知道司空玨的全名?
司空玨拉住莘彤的手,“我看初夏沒時間,她不會去的。我們去吃飯!”
他帶著莘彤就要走。
一股怒火從初夏的心頭直沖向額頂,“誰說我不會去的?我和琴笙正好中午有時間!”
她看得出司空玨想要快點甩開她,她氣得就想惡心他。
莘彤一聽,松開了司空玨的手,跑向初夏,“初夏太好了!你想吃什么?我們走!”
孤寂了很久莘彤,頭一次感受到了和朋友聚餐的快樂,她拉著初夏就走。
此時,無論是琴笙還是司空玨,臉色都不對了。
琴笙急得想撞墻,她不怕初夏和司空玨慪氣,可是初夏懷孕的事不能讓司空玨知道啊!
就算初夏的肚子并不明顯,而且她穿的還是蓬蓬裙式樣的上衣,一條打底褲,蓬蓬裙把她的肚子掩蓋的很好,但是司空玨的藥劑師,會醫術,一餐飯吃下來,會不會被司空玨發現了問題?
而司空玨郁悶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女人背影,沒有人比他的心情更加錯綜復雜!
然后身后人的臉色完全沒影響到莘彤的好心情,也沒影響到初夏要讓某人出血的決心。
初夏的眸光一轉,商店頂樓就有一家五星級的餐廳,那里的東西貴到讓人咋舌,她的手指指直通頂樓的觀光電梯,“我們上頂樓去吃!”
“好!我們去頂樓。”莘彤完全沒有意見。只要有人陪她說會兒話,讓司空玨請什么都行!
兩個人快步走上觀光電梯,琴笙和司空玨急步跟了上來。
一行四人來到頂樓的五星級飯店。
“初夏,你喜歡吃什么?你點菜!”莘彤讓侍應生把菜單拿過來給初夏看。
初夏沒客氣的點了起來,“給我們一人一份alas魚子醬,緬因州龍蝦和黑松露的意大利面,餐后甜點要黃金圣代,還有貓屎咖啡。就這樣吧,第一次讓司空先生請客,不好意思讓司空先生太破費了!”
莘彤對這些東西完全沒概念,她長期吃的都是病號飯和藥,“不會,不會,鈺哥哥很有錢的!”
她很認真的說著,想來初夏只點了一個面,一個魚子醬,一個圣代,一杯咖啡,應該沒多少錢。
只是司空玨的額角都要溢出冷汗了,臭丫頭分明就是在報復他,alas魚子醬一份就要25萬美元,意大利面便宜點,也要2000美元一份,黃金圣代是噴了薄金的冰淇淋,是要1000美元一支的,貓屎咖啡最便宜,也要300美元一杯。
粗略算一下。這餐飯吃下來,要吃掉他十幾萬美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