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算一下。這餐飯吃下來,要吃掉他十幾萬美元了!
簡直要吃掉他心肝的節奏!
“對了,我們還沒要酒呢!我不懂酒,初夏,你幫我選給酒吧!”莘彤想起了酒的問題。
初夏的眸光凝著司空玨的臉,“那就82年拉菲!你鈺哥哥這么疼你,一定舍得給你買!”
莘彤招呼著侍應生,讓侍應生去開酒,“嗯,我鈺哥哥很有錢,你不用幫他省錢!”
司空玨的額頂劃下無數的黑線頭,很有自爆的沖動,“彤彤,你不能喝酒!”
“沒事,初夏她們可以喝,鈺哥哥,你陪她們喝吧!”莘彤說道。
隨著酒拿來,初夏沒客氣的喝起了葡萄酒,孕婦是不能飲酒的,不過喝一點葡萄酒還是可以的!
不過琴笙不放心了,她拿過初夏的酒杯,“你剛感冒好,不適合喝酒!”
“這么好的酒,不喝可惜了,幾十萬一瓶呢!”司空玨晃著酒杯看著杯壁上滑落的紅色酒痕幽幽的說道。
初夏一把拿過酒杯,“是啊。難得司空先生大方,我們不喝不是太不給司空先生面子了?”
她拿著酒杯一杯酒灌進自己的嘴里。
司空玨也一杯酒灌進自己的嘴里,他的眸光和對面初夏糾結在一起,腦中閃過,兩個人斗酒的畫面,就因為那次酒醉。他們之間才有不該有的交集。
像是劇情重放,兩個又斗起了酒,一杯杯的和對方干著酒。
莘彤拉住司空玨的手臂,“鈺哥哥,我爸爸說,喝酒急了要傷身的,你別喝這么快,會對身體不好!”
她乖巧的拿著手絹給男人擦著唇角上的酒漬。
對面濃情蜜意的兩個人,刺痛了初夏的眸子,她的心陡然一陣踉蹌,恍惚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就算可以像以前一樣斗酒,他們也再回不去那個時候!
她不知道哪來想哭的沖動,她丟掉酒杯跑去衛生間。
“初夏!”琴笙起身去追。
卻在走廊的拐角,被男人搶先一步的躍了過去,她看著司空玨拉著初夏走進一間單間。
她追上去,可是被緊閉的大門關在了外面。
琴笙急得跺腳,只怕司空玨發現什么!
單間里,司空玨的手撐在墻上,看著站在他和墻間的女孩。
“鬧夠了嗎?就算恨我,你朝著我一個人來,那些事和莘彤沒有任何關系,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騷擾她!”
初夏的心狂跌到最深的谷底,讓她無力爬出,她抬眸看向的男人。
“怎么害怕了?怕什么?怕我告訴她,她心里那個溫柔專情的鈺哥哥,和別女人有孩子,還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還是怕我告訴她,她的鈺哥哥,趁著她病重,不知道上了多少個女人?”
對不起,初夏就這樣的性格,可以不愛,就是不可以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