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紫嫻的肺只差要氣炸了,這不是說,她只配用琴笙不要的二手貨?
她的巴掌掄圓了再次打向琴笙的臉,不過這次她沒有這么好運了,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一道陰冷的聲音,打在她的額頂上。
“誰許你打我未婚妻的?”
琴紫嫻抬眸便看見利昂陰冷的臉,還是那樣的妖孽,不過卻冷得可怕。
“正好,你未婚妻剛才勾引我未婚夫上床,免費通知你一聲。不用謝!”
她到要看看,利昂怎么容忍琴笙,沒有一個男人肯容忍自己的女人,給他們帶綠帽子吧?
琴笙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只是氣琴紫嫻的,沒想到琴紫嫻會告訴利昂!
天啦擼的!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男人不會打她嗎?
她現在沒了宮墨宸的保護,要是利昂再找她算賬……
靠之!她用腳趾頭想一下,也知道自己一會兒有多悲催!
利昂的額頂一片慘綠,綠到油汪汪!
真心醉了,這個丫頭這么會兒功夫就能給他找這么大的麻煩!
他另一只手伸向琴笙,“親愛滴,干的爽嗎?”
琴笙錯愕神經,她沒聽錯吧?
“啊?”她下意識的反問了一聲。
“干得爽嗎?不爽繼續去干,不用白不用,據說精盡而亡不算謀殺!”利昂說道。
阿瑪尼的!真當他是傻子嗎?宮墨宸這個時候還能和琴笙在床上滾?
“利昂,你特么的還要臉嗎?你未婚妻和別人滾上床,你還問爽嗎?”琴紫嫻一口老血噴在自己心尖上。
“我當然要臉啊!你誰敢打我的臉,我都會和她算清楚!琴笙是我未婚妻,打她就是打我。琴笙,給我打回來!”利昂吩咐道,他的一只手緊攥著琴紫嫻的手腕,讓她不能反抗。
宮墨宸低頭吻上小女人脖頸,大手扣住琴笙的腰身,一步步的向前逼近,女人四溢的體香,竄入了他的鼻息,挑動著他全部的神經,讓他只想要把她擁有!
男人進一步,琴笙退一步,她的手扣住男人的后腦,把他緊摟住,將自己送到他的嘴里。
她的腿牟然磕到了床邊,失重地跌到床上。
宮墨宸跟著倒在女孩的身上,緊緊壓住她,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到她的身體。
女孩絲滑的觸感從他的指尖滑過,觸動著他心尖的癢,他的唇在她的身上落下一片片櫻花般的印記。
密密匝匝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向下,一路的吻下去。
琴笙的身體不受控的躬起,男人的唇齒廝磨著她的心神,麻癢的讓她想融化在他的嘴里。
他帶著薄繭的手掌揉在她的身上,激起一層層的輕顫,她只想要的更多。
“小叔!小叔!”她無助地輕逸出癡癡的叫聲,腿環住男人精壯的腰。
女孩的叫聲終于抓回了男人的理智,宮墨宸抬起自己的頭。
他在干什么?難道要他要在臨死前,毀了她完美的幸福?
沒有男人不想獨自擁有只屬于他們自己的專屬女生。
既然他不能護她一生幸福,他就要護她一世安然。
他要給她完美的幸福,就不能奪走她最珍貴的東西,那是他能為她守護的完美婚姻的開始。
他的手臂撐起他的身子,看著身下輕喘的女孩,她還沉浸在他給的旖旎中,女孩難耐又享受的樣子,讓他的心狂跳著。
他漸漸鎖住自己眸底的炙熱,蒙上一層冰冷。
男人的疏離,讓琴笙的身體一陣的難受,她抬眸看向男人,想要繼續纏上那男人的身,卻撞上男人冰冷的眸光。
那樣的冷,完全不帶一點情愫,仿佛深夜里的寒星,冰封住琴笙身上所有的感覺。
宮墨宸的眸光深打在琴笙的瞳,薄唇輕啟,“很想要我嗎?告訴我,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讓你離開我?
養了你十八年,給了你千億的嫁妝,你還是要賴上我?是不是我不弄破你什么地方,你就永遠不甘心離開?”
男人說著,用手指戳向琴笙,牟然的疼痛,讓琴笙游離的神智徹底清醒了,推開身上的男人坐起身,把自己的腿閉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