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宸低頭吻上小女人脖頸,大手扣住琴笙的腰身,一步步的向前逼近,女人四溢的體香,竄入了他的鼻息,挑動著他全部的神經,讓他只想要把她擁有!
男人進一步,琴笙退一步,她的手扣住男人的后腦,把他緊摟住,將自己送到他的嘴里。
她的腿牟然磕到了床邊,失重地跌到床上。
宮墨宸跟著倒在女孩的身上,緊緊壓住她,像是要把自己嵌入到她的身體。
女孩絲滑的觸感從他的指尖滑過,觸動著他心尖的癢,他的唇在她的身上落下一片片櫻花般的印記。
密密匝匝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向下,一路的吻下去。
琴笙的身體不受控的躬起,男人的唇齒廝磨著她的心神,麻癢的讓她想融化在他的嘴里。
他帶著薄繭的手掌揉在她的身上,激起一層層的輕顫,她只想要的更多。
“小叔!小叔!”她無助地輕逸出癡癡的叫聲,腿環住男人精壯的腰。
女孩的叫聲終于抓回了男人的理智,宮墨宸抬起自己的頭。
他在干什么?難道要他要在臨死前,毀了她完美的幸福?
沒有男人不想獨自擁有只屬于他們自己的專屬女生。
既然他不能護她一生幸福,他就要護她一世安然。
他要給她完美的幸福,就不能奪走她最珍貴的東西,那是他能為她守護的完美婚姻的開始。
他的手臂撐起他的身子,看著身下輕喘的女孩,她還沉浸在他給的旖旎中,女孩難耐又享受的樣子,讓他的心狂跳著。
他漸漸鎖住自己眸底的炙熱,蒙上一層冰冷。
男人的疏離,讓琴笙的身體一陣的難受,她抬眸看向男人,想要繼續纏上那男人的身,卻撞上男人冰冷的眸光。
那樣的冷,完全不帶一點情愫,仿佛深夜里的寒星,冰封住琴笙身上所有的感覺。
宮墨宸的眸光深打在琴笙的瞳,薄唇輕啟,“很想要我嗎?告訴我,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讓你離開我?
養了你十八年,給了你千億的嫁妝,你還是要賴上我?是不是我不弄破你什么地方,你就永遠不甘心離開?”
男人說著,用手指戳向琴笙,牟然的疼痛,讓琴笙游離的神智徹底清醒了,推開身上的男人坐起身,把自己的腿閉得緊緊的。
“宮墨宸,記住我們現在兩清了!我不欠你什么!”琴笙的眸底閃著水澤,胸口窒息到痛。
她放下所有的尊嚴,甚至不去計較他和葉薇,還有琴紫嫻的事,只是為了給兩個人18年的感情一個機會。
然而她換來的,卻是男人的羞辱,他竟然用手指要她最寶貴的東西!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闊步跑出房門,卻撞上琴紫嫻的身影。
女孩算亂的頭發,鎖骨上的吻痕,無一不在訴說,剛才在房間里,她和宮墨宸都做了什么!
她抬手朝著琴笙打下去,“小賤人!你敢勾引你的姑父!我打死你!”
她的巴掌生生落在琴笙的臉上,恨得她想把琴笙碎尸萬段了。
琴澤和宮墨宸提結婚的事,雖然宮墨宸沒有答應,不過也沒反對,這種感覺很微妙,就是說,男人在考慮。
可偏偏這個時候,琴笙和宮墨宸滾上了床,她只怕自己的婚事因為琴笙給攪合了!
琴笙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著,可比臉更疼的是心。
姑父?他真的答應娶琴紫嫻了?
她的心踉蹌地碎了一地,他急急可可的把她嫁給哈思琦,他要娶的人原來是琴紫嫻。
一股火從她的心口竄上來,讓她氣憤的想要毀滅。
她抬眸看向琴紫嫻,“姑父?不過剛才,他在床上讓我叫小叔啊!說我這樣叫,他才帶感!”
她故意氣著琴紫嫻,能看到女人已經要被她氣到七竅冒煙了!
琴紫嫻好懸背過氣去,她還沒上過的男人,已經和琴笙滾上了床!
“臭不要臉!沒結婚就和男人滾上床,你還有臉說?我們琴家怎么出了你這樣的賤人!和你那個媽一樣,都是欠男人上的蕩婦!”
琴笙依舊笑若簪花,仿佛琴紫嫻罵的不是她,“難道小姑和小叔沒滾過啊?嘖嘖,小叔的功夫真的很好。
但是我玩膩了他,不想要了,你接著用吧!雖然是二手的,不過還算持久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