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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里的一輛車里,琴紫嫻被嚇蒙的神志,終于被銀色面具的人嚇了回來,因為那個男人就在她的面前。大手還脫著她的衣服。
“不要,你不要過來!”她嚇得推著男人。
男人的大手摸著女人的臉,琴紫嫻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控制不住的顫抖著,他的手長年用槍,已經生了一層薄繭,蹭在她的皮膚上,粗粗糲糲的刮著她的肌膚。
“不要,你好像忘了我們的協議,你要做我的奴隸,而我幫你解決齊琪。”銀色面具的男人說道。
琴紫嫻倒吸了一口冷氣,奴隸是嗎?
“我可以做別的,做其他的事。”她連忙說道。
這個男人太恐怖,尤其那張銀色的面具對著她時,會讓她害怕到不敢逃跑。
而他的槍法,她已經領教過了,她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
“做別的事?你覺得你除了這個,你還能有什么本事做別的事?”銀色面具的男人問道。
琴紫嫻的頭一陣陣發麻,“不行,我不能和你。”
她還沒有交過男朋友,自己的第一次,她是留給宮墨宸的!
“呵呵,不行?要不就得到人,要不就得到命,你自己選擇。”銀色面具的男人陰冷的說道,一把槍遞到女人的面前。
琴紫嫻的心狠狠一抽,這是讓她自殺的節奏。
她的眸光忽然一狠,猛然抄起手槍,對準了銀色面具的男人,沒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耳畔邊是男人陰冷的笑聲,她的頭都要炸了,不管她怎么扣動扳機,都沒有子彈打出來。而她卻出賣了自己想要殺他的念頭!
她嚇得丟下了手槍,驚恐的看著男人,他會怎么處置她?
琴紫嫻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瞪著山下的汽車,心只差要跳出來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就算她答應了這個男人,可是他能弄死齊琪嗎?
看著齊琪被聶鋒抓出汽車,被押到一輛汽車的跟前,她絕望到想哭。
汽車里一定坐著宮墨宸,不然聶鋒干嘛押著齊琪過去。
她的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襟,隱隱的聽見聶鋒問齊琪,誰給她害死陶彬的藥?
“救我!救我!”她失控的拉住身邊的男人,像是溺水的人去抓水里的稻草。
男人銀色面具下的唇角輕勾出陰冷的弧度,抬手舉起手里的槍……
“快點說!到底是誰給你的藥?”聶鋒一腳踹在齊琪的腿上。
齊琪的身體向前栽了一下,她踉蹌了兩步穩住自己的身體,“宮總裁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宮總裁,不過我要宮總裁答應我,保住我的命,我不想被捕,你要送我出國,還要給我一筆錢!”
她急忙要著條件,她不能被抓住,不然她就是死罪了!
宮墨宸冷聲逸出,“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齊琪陡然一根神經崩潰了,“宮總裁,你不能送我到警察局,只能要你保住我的命,我就都告訴你,給我藥的人是……啊……”
陡然齊琪的眸光一僵,整個人如沙袋般的跌落在地上。
聶鋒一把將齊琪拽起來,才發現她的后腦被子彈打出了一個洞。
不等聶鋒稟報,宮墨宸一步跨出車門,眸光掃視著對面的大山,就算沒看齊琪的傷口,他也知道她中彈了。
半山腰的一處懸崖上,一抹銀色被月光照得一晃而逝,他的眸光凝著那銀色消失的地方,森冷狂狷。
他的手摸著自己腰上的手槍,拔槍的動作,終究頓住。深邃的眸底涌動著萬千誰也看不懂的情愫。
懸崖上的男人,眸光陰冷鬼魅,他收起手里的消音手槍,深看了懸崖下的男人一眼,抓著琴紫嫻上車。
琴紫嫻所有是神經都斷掉了,她沒想到這個人有這么大的本事,離著這么遠的距離,他都可以打中齊琪的后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