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紫嫻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瞪著山下的汽車,心只差要跳出來了。
腦子里一片空白,就算她答應了這個男人,可是他能弄死齊琪嗎?
看著齊琪被聶鋒抓出汽車,被押到一輛汽車的跟前,她絕望到想哭。
汽車里一定坐著宮墨宸,不然聶鋒干嘛押著齊琪過去。
她的手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襟,隱隱的聽見聶鋒問齊琪,誰給她害死陶彬的藥?
“救我!救我!”她失控的拉住身邊的男人,像是溺水的人去抓水里的稻草。
男人銀色面具下的唇角輕勾出陰冷的弧度,抬手舉起手里的槍……
“快點說!到底是誰給你的藥?”聶鋒一腳踹在齊琪的腿上。
齊琪的身體向前栽了一下,她踉蹌了兩步穩住自己的身體,“宮總裁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宮總裁,不過我要宮總裁答應我,保住我的命,我不想被捕,你要送我出國,還要給我一筆錢!”
她急忙要著條件,她不能被抓住,不然她就是死罪了!
宮墨宸冷聲逸出,“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齊琪陡然一根神經崩潰了,“宮總裁,你不能送我到警察局,只能要你保住我的命,我就都告訴你,給我藥的人是……啊……”
陡然齊琪的眸光一僵,整個人如沙袋般的跌落在地上。
聶鋒一把將齊琪拽起來,才發現她的后腦被子彈打出了一個洞。
不等聶鋒稟報,宮墨宸一步跨出車門,眸光掃視著對面的大山,就算沒看齊琪的傷口,他也知道她中彈了。
半山腰的一處懸崖上,一抹銀色被月光照得一晃而逝,他的眸光凝著那銀色消失的地方,森冷狂狷。
他的手摸著自己腰上的手槍,拔槍的動作,終究頓住。深邃的眸底涌動著萬千誰也看不懂的情愫。
懸崖上的男人,眸光陰冷鬼魅,他收起手里的消音手槍,深看了懸崖下的男人一眼,抓著琴紫嫻上車。
琴紫嫻所有是神經都斷掉了,她沒想到這個人有這么大的本事,離著這么遠的距離,他都可以打中齊琪的后腦!
她全身嚇得發抖,連反抗這個男人都忘了,就這么被他扔到車上帶走。
“總裁,我帶人去搜山!”聶鋒請示道。
宮墨宸收回自己的眸光,“紫嫻在他手里,我們撤,把齊琪的尸體交給警方結案。”
他冷逸著自己的字。他太了解那個人的行事作風,沒有十足的把握,那個人不會出手。
“啊?四小姐?她在殺齊琪的人手里?”聶鋒一愣,他也忽然想起來,剛才看見琴紫嫻到魅色之夜了,不過,他們追齊琪的車出來,就沒再去管琴紫嫻。
“我答應過干爹,保住卻琴家的人命,紫嫻不能死。我們撤。”宮墨宸冷聲吩咐著。
聶鋒立刻派人去送齊琪的尸體到警局,自己開車送宮墨宸回琴家的老宅的別墅。
今夜注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利昂的接到了自己的手下人的報告,他們在轉移莘彤的時候,人被劫持走了!
“廢物!”利昂氣得隨手把桌子上的東西推到了地上。
“公爵,不是我們廢物,是對方的人太強,我們已經做了十足的防備,但是沒想到他們坐著直升飛機空降下來,落到車頂上,把整個車架空起來。”利昂的手下回稟著。
說起來,他就心驚肉跳,簡直是天降神兵的感覺,那些人從直升飛機上吊墜繩索下來,砸碎玻璃,把帶著鉤子的繩索,勾在車門上,將整個汽車吊到了空中。
那根本不是火拼,因為完全沒有辦法拼,宮墨宸的人都是吊著繩索在飛機上的,而他們沒有任何防護,不是他從窗子里跳出來的即時,他已經死了!
而他的弟兄不是被宮墨宸的人槍殺死,就是從車里掉下來摔死,那叫一個慘烈!
利昂的唇角生生扯成了直線,他就是怕宮墨宸的人劫走莘彤才決定把莘彤轉移走,然而卻中了宮墨宸的計。
“沒關系,宮墨宸怎么抓走的,我讓他怎么給我吐出來!”他發狠的說道,隨手按斷了電話。
沒了莘彤,他就沒了要挾司空玨要解藥的條件,好在司空玨說要看到莘彤被移植骨髓以后,才會交解藥的,也就是說,在莘彤被移植骨髓之前,他還有時間奪回莘彤。
他的眸子壓成了狹長,宮墨宸你等著,我讓你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