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去接初夏,她出事了!”琴笙說道。
“好,我們走!”聶鋒跟著琴笙跑出去。
二樓的一扇大門打開,妖孽般的人影走出來,他的手里拿著手機,“應該是出事,琴笙跑走了。你真這么狠,殺自己的孩子?”
“不然呢?讓她生下孩子,再看著自己的孩子死掉?”司空玨清冷的說道。
那個注定不會健康的孩子,他要怎么讓初夏生下來,這是他的秘密,如果不是碰上這么一個傻女人,非要給他生孩子,他也不會說出來。
“嗯,應該讓初夏謝你的,不過我估計她恨死你了!那丫頭挺蠢萌的!”利昂調侃道。
“滾!我今天沒心情開玩笑!”司空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掛上了電話。
他的眸底流動萬千的情愫,可惜沒人懂,他一杯酒灌進自己的肚子里,起身走出自己的套房,直奔宮墨宸的單間。
單間里依舊只有宮墨宸和虞梵,他大喇喇的走進去,“出去!”
虞梵看了一眼宮墨宸,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直到看見男人輕點了一下頭,她才退出了房間。
宮墨宸的眸光看向司空玨,“玉殿下這是怎么了?滿臉桃花開啊?”
司空玨坐在沙發上,沒管宮墨宸的冷嘲熱諷,他知道,自己臉上是被初夏撓出來的血道子。
“你管我是不是桃花開!說說吧,你天天來浮華月色到底想干什么?”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干什么,這里的茶不錯,我來品茶。”宮墨宸拿起一杯茶細細品著。
司空玨冷哼一聲,“想讓爵爺誤會我們的關系,以為我背叛他,把藥給你了?你別做夢了,我和爵爺的協議,我不能毀,就算你要了我的命!”
宮墨宸低笑一聲,“既然這么自信,你還來找我干什么?”
司空玨的唇角狠狠一抽,“宮總裁,好像不怕死啊?”
他沒想到宮墨宸可以這么平靜的和他聊天,明明知道,他手上就有解藥。
“反正解藥不在我手里,我怕不怕死都對我無礙,何必想這些沒用的事?倒是利昂,恐怕不會這么想。
要是有一天我好好的從這里走出去,你猜他會怎么想。你和他的協議里,他攥著你的地方,他又會這么做呢?”宮墨宸輕聲逸出,讓司空玨心驚肉跳的話。
司空玨說過,他和利昂的協議和錢無關,既然和錢無關,那就只能是人或者事。其實事歸根到底,也就是人,宮墨宸想一定是利昂攥著司空玨什么人。
“你!”司空玨的臉色沉了下來,利昂會怎么對她?
那是協議的關鍵,一旦惹怒了利昂,他不怕利昂對他怎么樣,但是她不能傷!
“解藥的確沒幾個人能配出來,不過除了你,還有一個人能配。”宮墨宸慢慢的喝著他手里的茶。
司空玨的臉抽動了一下,用別人給的解藥解毒,然后陷害說是他給的,特么的他只想罵人,宮墨宸不是一般的狠!
“你覺得,他會給你解藥?”他問道。
“嗯,只要我答應他的條件,他就會給我。不過,到那個時候,讓我不爽的人,我都會讓他們生不如死。”宮墨宸的手指一捏,手里的被子碎成了片。
他的手一仰,碎片紛紛落到了茶幾上。
司空玨的眸色深沉著,“解藥的穩定性還沒有測試完成,現在還不能給你。”
不光是解藥,還有他還沒想好到底要怎么做,宮墨宸把他逼到了一條絕路,他需要時間想自己到底要怎么辦!
“可以,我給你時間想清楚。”宮墨宸說道。
“好!”司空玨起身走出單間。
—
醫院里,琴笙站在急救室的大門外,緊張的來回溜達著。
聶鋒背初夏下樓的時候,她看見初夏的褲子上好多的血,她的心都懸起來了!
急救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大門,“誰是初夏的家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