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解藥不在我手里,我怕不怕死都對我無礙,何必想這些沒用的事?倒是利昂,恐怕不會這么想。
要是有一天我好好的從這里走出去,你猜他會怎么想。你和他的協議里,他攥著你的地方,他又會這么做呢?”宮墨宸輕聲逸出,讓司空玨心驚肉跳的話。
司空玨說過,他和利昂的協議和錢無關,既然和錢無關,那就只能是人或者事。其實事歸根到底,也就是人,宮墨宸想一定是利昂攥著司空玨什么人。
“你!”司空玨的臉色沉了下來,利昂會怎么對她?
那是協議的關鍵,一旦惹怒了利昂,他不怕利昂對他怎么樣,但是她不能傷!
“解藥的確沒幾個人能配出來,不過除了你,還有一個人能配。”宮墨宸慢慢的喝著他手里的茶。
司空玨的臉抽動了一下,用別人給的解藥解毒,然后陷害說是他給的,特么的他只想罵人,宮墨宸不是一般的狠!
“你覺得,他會給你解藥?”他問道。
“嗯,只要我答應他的條件,他就會給我。不過,到那個時候,讓我不爽的人,我都會讓他們生不如死。”宮墨宸的手指一捏,手里的被子碎成了片。
他的手一仰,碎片紛紛落到了茶幾上。
司空玨的眸色深沉著,“解藥的穩定性還沒有測試完成,現在還不能給你。”
不光是解藥,還有他還沒想好到底要怎么做,宮墨宸把他逼到了一條絕路,他需要時間想自己到底要怎么辦!
“可以,我給你時間想清楚。”宮墨宸說道。
“好!”司空玨起身走出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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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琴笙站在急救室的大門外,緊張的來回溜達著。
聶鋒背初夏下樓的時候,她看見初夏的褲子上好多的血,她的心都懸起來了!
急救室的燈滅了,醫生走出大門,“誰是初夏的家屬?”
衛生間里的初夏,用手扣著自己的喉嚨,她的喉嚨被扣得生疼。可是,最近害喜,胃口不好的她根本沒吃什么東西,她用力的吐著喝下去的東西,但根本吐不出來!
她急得直哭,忽然想起急救課上學的催吐的方法,她轉身拿起漱口杯,接了水往肚子里灌,這個時候,什么生水熟水都顧不得了,她連著灌了幾杯,然后再用手扣喉嚨,果然,黑色的藥汁連同水吐了出來。
她吐到眼淚都流出來了,當吐凈最后一口,她委屈的蹲在地上大哭,為什么司空玨這么狠心,她已經說了,自己養孩子,不會給他找麻煩,他竟然還讓她流產!
她想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這個男人!
牟然,她的小腹一抽,生生的疼了一下,她吃驚著自己的感覺,那是一種絞痛,像是在她肚子里剜肉一樣的疼!
一陣冷汗順著她的額角流了下來,她連忙拿出手機,給琴笙打電話。
“琴笙,救救我,快點來救救我和寶寶!”
她能感受到濕熱的血從她的體內流出,她大哭著,她還沒來及好好的愛自己的寶寶,寶寶就要離開她了嗎?
琴笙迷迷糊糊的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其實按照她以前的睡眠質量,根本不會醒,只是她放心不下宮墨宸,所以手機就放在她的耳邊,潛意識里,她期盼著男人給她打電話,向她道歉。
然而她沒想到,會接到初夏求救的電話。
所有的困意全被初夏的嚇醒了!
“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接你!”她說著從床上爬起來下地。
奇怪,抱枕怎么又在她身邊了?抱枕明明是在她頭頂上方放著的。
她保證今天沒記錯,她一直都奇怪,為什么每天抱枕都會變位置?
只是想救初夏的大腦,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她拿了一件外衣穿在身上,跑出了房門。
“聶鋒!聶鋒!”她一邊跑一邊叫著。
聶鋒從一樓的值班室跑出來,“琴小姐,怎么了?”
他每天送完宮墨宸都會回琴家守著,因為宮墨宸除了自己親手帶琴笙,就只會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