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手指一用力,支票被她撕碎,徑直的扔到男人的頭上。她沒再看男人一眼,這樣的侮辱一次就夠了!
司空玨抬手撥弄著頭發上的紙屑,錯愕的看著跑走的女孩,她不要錢?
一道身影走進咖啡廳,大喇喇的坐在司空玨的對面,邪魅的看著一頭紙屑的男人。
“這么一臉的愁?難道是泡妞不成,被妞反泡?”他調侃著說道。
他看著宮墨宸走了,就找那個臭丫頭搜回了手機,自然也看見了手機上琴笙給司空玨發出的信息。
不是琴笙懷孕,那就是初夏懷孕,初夏懷孕,而琴笙偷手機想辦法約司空玨,他已經猜到發生了什么事了。
司空玨苦徹了一下唇角,“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著就是他現在心情的真實寫照,女孩的反應讓他覺得,她并不是要錢。可是要他……
一聲輕嘆,響在心底,一片凄然。
“太監?嘿嘿,你牛逼啊,太監還能讓人懷孕?給了多少把人氣跑了?”利昂問道。
司空玨瞪了一眼利昂,“你早知道了?我給了十萬,她把支票撕了。”
利昂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真不容易啊,鐵公雞竟然拔毛了,她一定不知道,你以前解決這些麻煩,都只給女生一瓶藥吧?”
司空玨抬腳踢上利昂的腿,“滾!那是她們自找的,故意讓自己懷孕想訛上我。”
“其實最省錢的辦法就是把初夏娶了,我看那丫頭長得還行,娶了也不算吃虧。什么錢都不用花了。”利昂說道。
“算了吧。”司空玨的眸底略過很多沒人看得懂的情愫,“你不是住琴家嗎?和琴笙打聽一下,初夏到底有沒有去做流產。”司空玨說道。
想來她跑走時,眸底的恨,他相信把初夏打死,她也不會給他生孩子。
“行吧,我回頭幫你問問,順便和臭丫頭算算偷我手機的賬!”利昂的眸子閃著一抹邪魅的光。
—
琴家別墅里,琴笙吃完飯早早的就回自己的房間復習功課,她要憋足勁給小叔一個驚喜。
想到男人吃驚的樣子,她的唇角上勾著幸福的笑容。
轉瞬,她的唇角又滑了下來,又想到了大哭的初夏,該死的司空玨,竟然侮辱初夏!
她暗自生著氣,司空玨不要初夏和寶寶,她早晚有一天,讓司空玨后悔,跪著求初夏,再被初夏一腳踢出太陽系!
宮墨宸拿著一疊圖冊走進房間,大手摸著女孩的頭,“歇一會兒,看看喜歡吃什么蛋糕。”
琴笙接過圖冊,里面都是世界頂級蛋糕的圖片,12層的巨型蛋糕的價格讓她咋舌,竟然要千萬!
“小叔,這個好貴,不用買這么貴的蛋糕。”
“給你的一定要最好的,不光是蛋糕,還有煙花奇妙夜,你把喜歡的煙花類型也選出來。”宮墨宸直直蛋糕下面的圖冊。
這是他第一次給她辦大型的宴會,也是最后一次,他要把能給她的寵愛都給她!在此之后,據算是分離,他想她也會記得他吧!
他的心頭一片蕭瑟……
司空玨的眸光在咖啡廳里環視了一圈,并沒有看見利昂,卻看見了初夏。他的唇角微微一抽,不想看見這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