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的眸光在咖啡廳里環視了一圈,并沒有看見利昂,卻看見了初夏。他的唇角微微一抽,不想看見這個丫頭。
原因很簡單,他堂堂司空玨竟然被這個丫頭灌醉了強上,怎么說都讓他男人的顏面掃地。
他找了一個遠離初夏的位置坐下等利昂。
初夏的五官擰巴成了包子,本來就不好意思說的,結果男人還離她這么遠!
她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硬著頭皮起身走向男人。
“內個,你來了。”她站在司空玨的對面說道。
司空玨眉頭一壓,沒好氣的說道,“我等爵爺,你讓開。”
初夏的唇抿成了直線,男人有多不待見她,她看到出來,有心想走的,又實在不想做流產嫁給那個老頭。
她坐在司空玨的對面,“不是爵爺找你的,就是我找你,是我發的信息。”
司空玨眸光一斂,“你偷了爵爺的手機?你膽子不小啊!讓爵爺知道,知道這是什么罪過嗎?”
初夏倒吸了一口冷氣,“我有幾句話要和你說,說完我就走,爵爺要是治罪,我認了。”
“說。”司空玨靠在沙發的背上,丟出一個字,他倒要看看她廢這么大勁見他到底要干什么?
初夏的頭低下,臉上浮出一片緋紅,手絞著自己裙子,尷尬的說不出話。
“就是,就是……”
司空玨有些恍惚,沒想到這個女漢子還有害羞的時候。
片刻的沉寂后,他沒了耐心,丟出了一句,“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初夏看著男人起身要走,連忙抓住男人的手臂,“你別走,我懷孕了。你能不能娶我?”
司空玨只覺得自己遭雷劈了,“你懷孕讓我娶你?你沒搞錯吧?”
他有過不少女人,大家逢場作戲,都是正常需要,互相滿足一下就完了,他可沒想娶任何人。
初夏被男人問得心口一窒,“孩子是你的,我當然要找你了。”
“你說是我的就是我的?誰知道你到底有多少男朋友?”司空玨吐槽著。
想來一個能主動強上男人的女生,必定是閱盡千帆的。他才不信她只上過他一個男人?
初夏的臉一層層慘白下去,她丟下所有尊嚴求著他娶她,他卻根本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要怎么才能讓你信孩子是你的,我們可以先結婚,孩子生下來能驗血。”
“呵呵,想的很周到啊。孩子生下來要九個月了,你也繼承實事的嫁給我了。”司空玨鄙夷的看向女孩,“別說孩子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我也不要!”
他從錢夾里拿出一張支票,筆尖沙沙的響在支票上,“給你十萬。把該處理的事,處理干凈。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想玩這樣的把戲,別怪我不客氣!”
支票丟在女人的面前。
初夏的心狠狠一抽,他懷疑孩子不是他的就算了,還以為,她是為了敲詐他的錢。
司空玨看著女孩眸底劃過的傷,有這么一瞬,他以為他錯了。直到他看著初夏把那張支票拿起來,他輕蔑的一笑,果然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