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和初夏坐上宮墨宸派來接她的車,每天都是這樣,她把初夏先送回家,然后她再回自己家。
只是爺爺家門前的車腫么這么眼熟啊?
她的眸光一斂,“聶鋒,我不回家了,你帶我去看電影吧?要不然逛商場也行。”
該死的妖孽,竟然追她,追到這了!
“不行,總裁吩咐了,您必須每天按時回家寫作業,然后晚上他回來,會檢查你作業的。小姐,你就聽回話吧!”聶鋒勸道。
這都要考試了,這位主子還要去看電影逛商場。
“不是!聶鋒,我會好好學的就這一次還不行嗎?”琴笙急切的說道。
她不是不想寫作業,只是沒想到被那個人堵在家門口。
只是說什么都晚了,聶鋒已經把車開到大門口,等著鐵門打開,他就開車進去。
利昂的一只手抄在自己西褲口袋里,西服上衣沒有系扣子,露著他的淡粉色的襯衣,一顆紅寶石的蛇形領帶夾格外的別致。
他修長的腿走向聶鋒的車,抬手敲敲琴笙的玻璃窗。
“是在這里說,還是我去你家說?”他的口氣中絞著陰冷。
琴笙不得不把車窗按下,“你等一下,我進去拿。”
她說完快速又把車窗按上了。
聶鋒撇了一眼公爵,一踩油門把車開進院子,“小姐,你怎么又見公爵了?”
琴笙頂著一頭的黑線頭,苦扯著唇角,是她想見嗎?
她打開車門跑進別墅主樓。
“哎呦,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學校讓你陪公爵,你就陪到放學都不回家啊!真不要臉!”琴韻婷刻薄的說道。
今天整個學校的人都在談琴笙,把她這個琴家正牌的大小姐都壓過去了。
琴笙沒工夫和琴韻婷矯情,她快步跑到自己的臥室,把利昂的錢包拿了出來,又折身跑出別墅。
琴韻婷好奇著琴笙做的事,她追到了別墅大門,一眼就看見坐上利昂跑車的琴笙。
“這個你是錢包,還給你了。不過,那些工具都是你買的,錢我扣下付你的貨款,卡,我一張都沒動。”琴笙說完下車跑走。
利昂的唇角一抽,那些東西算他買的?
他有要嗎?不過那點錢,對他的概念,就是隨便打賞人的小費,他也沒在乎。
他打開錢包搜找著照片,這才是要命的東西。
然而,他把錢包里的東西都倒出來,也沒看見那張照片。
琴笙的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臭丫頭!我錢包里的照片呢?給我!”
“我不知道什么照片!”琴笙白眼翻翻,她扣下照片,就是懲罰一下他。
“不知道?我現在就進去讓你知道知道!”利昂的字從牙縫中逸出。
“你進來啊?行啊,你的耳釘還在我手里,你進來我就丟馬桶沖走!”琴笙厲聲說道,她看誰比誰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