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去機場接您?”司空玨問道、
“不用,你幫我看好爵爺就行了。我先掛了,去準備行李了。”
司空玨掛上電話,總算把老夫人的任務完成了,不過老夫人也太急了吧?剛一次就要提親結婚的,問題是利昂有想結婚嗎?
想到這里他的后背涼涼的,似乎有點要錢不要命的趕腳。
那超大的紅包,拿得他有點肝顫。
琴笙和初夏回到教室拿自己是書包,此時已經過了放學的時間。
初夏發現郁悶的不只是她自己,還有琴笙。
“我沒事,反正那膜又不能當古董,增不了值,我就當找了一只鴨子,然后逃了他的鴨費。”
這么想想還是她占便宜了,而且司空玨的顏值真心不是一只低價的鴨。
琴笙聽得一愣,“對哦,公爵是司空玨的金主,他們是cp。他怎么這么變態,當鴨的時候找男人,不當鴨就找女人,男女通吃嗎?”
“天啦擼的,我還真忘了,他是鴨了,怪不得他非說我強上他,他是想要錢啊?麻痹的,我丟了人了,不能再把錢丟了!我們快點走!”初夏背起書包,拉著琴笙就走。
琴笙的臉色一直沒好,她郁悶的事還沒解開。
“初夏,你說都疼嗎?有沒有不疼的?”
“聽說有不疼的,因為運動膜早就破了,或者沒長好,那就不疼了。對了,公爵把你抱走,你沒被他怎么樣吧?”初夏忽然想到了這個。
“我也不知道,他說我們做過了,可是我一點都不疼,但是小叔的手指弄我,我都會疼。你說我這算是破了,算是沒破啊?”琴笙想這個問題想到撞墻。
“不會吧?難道他那個比你小叔的手指還小?他是唇膏男?”初夏錯愕的看向琴笙。
“那我算是失節嗎?我是要給小叔的。”琴笙說道。
初夏翻翻白眼,“這算什么失節啊?大不了就是被男人摸幾把占了點便宜。你等一下,靠,我想明白了!”
“想什么明白了?”琴笙好奇看向初夏。
“怪不得公爵要找司空玨當cp,就是因為他那東西太小用不了,所以他才找司空玨當攻,他當受。”初夏精準的把所有事都聯系了起來。
琴笙不住的點點頭,“有道理,司空玨是正常的,就是被生活所迫,才當了公爵的鴨。”
“嘖嘖,好可憐的司空玨,為了錢被逼當攻,上一個男人。”初夏對司空玨牟然同情了起來。
于是,利昂公爵是唇膏男,是受。司空玨是鴨,是攻。就這么被琴笙和初夏愉快的決定了。
遠處坐在汽車上的司空玨和利昂,打了兩個噴嚏,不知道誰在罵他們。
司空玨揉揉自己的鼻子,“你不找琴笙了?”
“用得著滿學校找嗎?我們直接上琴家。”利昂冷逸出聲。
臭丫頭跑沒影了,想讓他找她?他有這么閑嗎?
反正她不會不回家吧?
“剛上完就追人家去,你來真的了?”司空玨問道。
“你什么時候變八婆了?給我下車!”利昂聽著就煩,看著司空玨一個個玩女人,他不但一個女人沒上過,因為潔癖他連摸都沒摸過。
司空玨華麗麗的被趕下車,“我靠你大爺,開葷也不至于這么等不及的要下半場吧?第一次別用太狠了,小心陽|痿!”他朝著絕塵而去的跑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