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小尋那刻薄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小艾正要上前去跟她理論,被小蘭拉了下來,扯著她坐到了桌子前,給她的手上藥。
“怎么傷成了這樣?你這是洗了多少衣服啊!”
小蘭輕蹙眉,眼里盡是心疼,仔仔細細地給小艾上藥。
“沒有很多,只是我從未洗過那么多衣服,還不適應。”
小艾毫不在意地說道,想當初她還未修得人身被獵人捕殺的時候,那才是人死一線,如今這點破皮簡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小蘭沒再說什么,眼前的人明明不是他們這一類人,留在這里又是為了什么呢?莫不是真如別人說的是為了公子?
“小蘭姐姐,你怎么了?”
實在是小蘭盯著自己的目光過于直接,甚至帶著一抹小艾看不懂的情緒,小艾這才開口問道。
“沒事,好了,藥擦好了,記得不要碰水。”
說完,小蘭去收拾起了床鋪。
小艾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一想到今天的收獲,暗自笑了起來,又是接近他的一天,真開心!
彼時的臥房,一個紙鳶被放在了書架的里面,像是怕它掉了一般。桌前一如既往地坐著一個藍衣的男子,看著書,只是他不如往日認真,終是不自覺地抬頭看看那紙鳶的位置,內心一陣柔軟。
“公子,該休息了。”
下人照常端著水進來。
易明宇走過去,一邊洗著臉,一邊忍不住開口問道:
“府上的丫鬟平日里忙嗎?”
下人原本低垂著頭忍不住抬起來,詫異地看著眼前還在等著他答案的人,趕緊回道:
“最近沒有設什么宴,平日里丫鬟都是著著打掃、買菜這類日常事。”
難怪,難怪那個女孩老是一有機會就來找自己。一想到每次她偷偷溜進自己院子鬼鬼祟祟的模樣,易明宇不由地笑了起來。
下人嚇得張大了嘴,他已經許久未見公子笑得這般開心了,自從宮里出了事后,公子每日都是一副不悅的神情,弄得他們這些伺候的人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什么差錯。
“平日里不要派人守著我的院落。”
易明宇放下毛巾,吩咐道,這樣才方便她過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想要她過來,大概是她真的讓他開心,讓他原本沉重的心輕松了幾分吧。
“是。”
雖然不明白公子為何這般做,不過身為下人,他還是第一時間應下了,接著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