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病成這樣怎么還跑出來了?
“書生,去幫我打些水來吧。”
“好。”
書生聞言趕緊去了。
我吃力地扶著陌陌走進了房間,將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剛想站起身子,被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明明已經神志不清的人力氣卻這般的大,嘴里不停地說著:
“別走、別走……”
“好,我不走,我在這兒。”
我輕聲哄道,低頭一眼就看見了他的手,上面都是傷口,已不復過去的白皙。我輕蹙眉頭,心疼地用手摸了下,又不敢觸碰到有傷的地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書生很快端來了水,弄濕了帕子遞給了我。
“多謝,煩請你去找個大夫來給他看看,我實在不放心。”
“好。”
書生說完走了出去。
我一只手被陌陌握住不能動彈,另一只手拿著帕子仔細地給他擦拭他臉上的塵土,擦干凈了才發現,他的臉上竟然還有個小小的傷口,他究竟干嘛去了?我氣急了,卻又無處發泄。
書生很快請了大夫來,大夫一看床上的人,詫異地說道:
“不是才給這位公子看過嗎?他怎么又到這兒來了?這是又暈了嗎?”
我愣了愣,所以說這家伙已經暈過一次了?哪怕是病成這樣了還是來找我了?不好好休息,不好好吃藥,怎么這般不愛惜自己?我簡直是要被他氣死了,氣得眼睛都有些酸了。
“煩請大夫再開一遍藥。”
我看著他,無奈地開口道。
“好。”
大夫坐在桌前寫下了藥方,收下了錢高高興興地離去了,同一個病人一天收了兩次診金,這還是他沒遇到過的。
“我這就去煎藥。”
“多謝。”
書生看了看那雙緊握的手,識趣地離開,看來這便是掌柜的心上人了,瞧掌柜那心疼的模樣,怎么一直在躲著人家呢?算了,這不是他這個應該操心的事,還是煎藥吧。
“你這家伙。”
我有些生氣地開口說他,雖然他并不一定聽得見,
“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是堵我的心軟嗎?”
我伸手將他臉邊的發絲撫順,伏在床邊,輕輕地貼著他的手,看著他的側顏,溫柔了雙眼,
“那你成功了,我心疼了,心疼得不得了。”
我甚至開始后悔沒有陪在你的身邊,沒有好好照顧你,讓你這般不知道疼愛自己。
陌陌,怎么辦吶?一靠近你,我過去說的許多違心的話似乎在我這兒都不作數了,什么劫數,什么遠離,心中想要擁有你的渴望將這些擊得粉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