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微微一笑,“老公公好!”
“大王派遣老奴背負圣旨前來,請駙馬聽宣——”那老太監仍似笑非笑的盯著慕白。
慕白一聽圣旨,心里暗忖道:真他女馬的別扭,我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類還要跪接封建社會時代才有所謂圣旨,我是在演古裝戲嗎?但一想到那圣旨來自北海龍王,也就是自己的老丈人,不由想起風情萬種的龍嫣然,便消散了百分之九十的不快與抵抗,單膝下跪,嘴上說道:
“慕白接旨。”
身后的喜洋洋與司馬福也單膝跪下來。只小美站在慕白身邊,聽亭亭玉立,雙手抱胸,面目冷傲地瞅著那太監。
那老太監目光一凜,盯了小美一眼,還未說話,卻聽慕白的聲音道:
“小美是東海人——”
老太監瞬間又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雙手在面前一舉,幾乎可見聽見“嗡啊——”一聲,手上就出現了一個光芒四射的金緞的卷軸。卷軸的背面可以看到文字背影,仿佛一群醉蝦在打醉拳。慕白聞到從卷軸或者彩鳥身上彌漫過來的幽香,仿佛陣陣清風正從荷塘上吹過來。只聽那老太監的針尖似的嗓音扯道:
“奉天承運——”
慕白暗忖:這一句該不是從人類世界抄襲過來的吧?只聽尖銳的聲音往下喊道:
“——東海龍王詔曰:
英武駙馬慕,監軍征伐,破敵如竹,耀武揚威,功高卓著。寡人甚喜——”
慕白一聽那裝腔作勢的一套,就覺得不耐煩了,耳膜好像也善解人意一般把老太監的讓人聽得渾身要起雞皮疙瘩的聲音擋在外面,慕白一時聽不清他在念什么經了。總不過嘮嘮叨叨一大堆,末了總逃不過一個“欽此”。
慕白心不在焉地扭頭看向小美,她傲然的形象第一顯得偉岸,只應該是自己跪著低了下去的緣故。小美也發現慕白偷窺,便調皮地瞪了一眼,笑著搖頭做出一種調皮的模樣,真是別有風趣。
就在這時,老太監的尖刺的文字忽然刺入慕白的耳朵:
“——著駙馬慕立即回國——嘰里咕嚕——嘰里咕嚕——欽此!”
慕白仿佛打了一個哆嗦,回過頭來看著那個老太監站了起來,也不鸚鵡學舌說古裝戲里那句熟話“某某接旨,萬萬歲”之類,只冷笑道:
“哼哼哼,大王可是要我回北海?”一邊逼向老太監。
那老太監慌張地回頭與兩個太監叫喚了一下目光,慌忙哈腰笑道:
“大王召喚駙馬回國,乃是好事——”
“好事?哈哈哈,哈哈哈!”
“呃——駙馬——?”
“你告訴我,大王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聲了?要召我回去開刀問斬啊?”慕白更逼近了一步,“公公也是聰明人,難道對著無邊的荒漠情有獨鐘,要長眠于此嗎?”
那老太監一聽,嚇得慘白了臉,慌忙屈膝跪在灰燼里,另外兩個太監也惶急的下跪,面色如土。
“哼哼哼!”慕白冷哼壞笑著,做出一副殺人不眨眼的樣子。
那老太監早聽出了他言語的玄外之音,倘若自己說得不好聽,就在葬身在這不毛之地。額頭已經冒出珍珠似的冷汗,慌亂不迭的說道:
“老,老奴,只是宣旨,別的——”瞧見慕白目露兇光,且他背后有背上兩個如虎似狼的將軍,不要打了一個寒顫,“別的知道一點——大王聽說駙馬在外擁兵自重,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