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知道是我女婿就不會如此見外了——”
慕白聽出了這是下臺階的信號啊,趕緊讓想象中的厚牛皮往面皮一蓋,單膝跪地,俯身說道:
“大王在上,小婿錯了,不應該暗自來拿倚天劍,請大王降罪!”
北海龍王臉上的陰寒一消,兩眼發光,把龍嫣然拉在身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明日就是你們大喜日子,一切不愉快都是浮云。快婿,既然是我女婿,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該知道怎么做,寡人就無須贅言了。起來吧,哈哈哈哈。”
慕白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叩首道:
“多謝大王,小婿知道怎么做了。”
說罷站起身來。龍嫣然奔過來拉住他是手,喜道:
“父王已經既往不咎了,你還有什么想法但說無妨的。”
慕白悱腹道:千萬別有其父必有其女,搶了別人的還當自己寶貝;哦,我還有什么感想,只是希望與你完成儀式后遠走高飛去,嗯,我還不知道三妹與盈盈要怎樣手撕我呢,嗨,人長得帥就是麻煩。
想著忽然一歪腦袋,說道:
“大王,只不知倚天劍如何丟失了?”
北海龍王雙手剪在身后,來回踱了一個來回,面色沉下來,咧嘴噴出一口白氣,說道:
“唉,說來話長。當年寡人從北海清揚公主手里借來的時候,也只求一睹風采就歸還。哪知為曾看個盡興,就被人偷走了。寡人多方暗查,才知道——嗯,咱們既然已是一家人,說也無妨——被西海國的間諜盜走了。寡人欲還倚天劍而不可得,真是可恨!”
慕白聽他侃侃而談,臉不紅心不跳似的,心里暗罵:
“混蛋!勾結通天海的強盜半路搶去了倚天劍,還說是問清揚公主借的,真是恬不知恥的家伙,要不是我丈人,我現在就讓你飽吃老拳!”
但嘴上說出的話卻是:
“大王,如何不向西海追討。讓東海污蔑總是有失體面的事——”
“寡人何嘗不想追討回來,歸還東海,只是西海國暗中做事,踏雪無痕一般,寡人無計可施啊。”
“這——”慕白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龍嫣然卻拉著他的手臂,小鳥依人似的,雙目如流星般閃動,看了北海龍王又盯住慕白說道:
“父王,明日就是佳期,女兒像在今夜帶公子看齊天山去——嗯,那些話題就休提了吧——”
北海龍王一手收回身前,捋著白胡子,眼睛里帶著慈愛,點點頭說道:
“如此甚好,過了明日你就不能再去齊天山了。”
“祭天山?”慕白驚異地問。
“咯咯咯,不是祭天,是齊天山。”龍嫣然忍俊不住。
就在這時,北海龍王拇指輕輕地一轉中指上的金亮的戒指,身上的白袍頓時換成了金黃的龍袍,珠光寶氣,富麗豪華。
空間頓時,一派明亮。神角獸也恢復了常態,只眼睛被金光所刺,瞇著兩條縫,額前尖角上微弱的藍光亦是黯然失色。
慕白瞅了神角獸一眼,心里想道:雖然是神獸,畢竟為王家所飼養,到底一見到王家的人就低三下氣,嗯,真是奴性難改。
想猶未了,見北海龍王一揮金袖,四個高大的盔甲人異口同時喊道:
“諾!”
便一起轉身,機械地往那邊走去。瞬間,地面嘭嘭顫動。好像一個被人虐待過的鼓面。
不一會,四個盔甲人的背影從璀璨的光影中消失了。空間又恢復了寧靜。慕白正在猜想要往哪一方面走去時,忽又見北海龍王的金袖一擺,腳下的地面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青光,直耀得眼睛睜不開。剛以手掌遮目偷窺時,忽見地底灼灼地升起一個圓柱體的光柱,瞬間就把他們籠在里頭。
慕白見那光柱已經貫上寶庫頂,正感到渾身像泡溫泉似的舒服時,腳下忽然一落,身不由己的往下墜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