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扇門板“哐當”一聲關上的時候,玄鐵戒指已經溜出門縫,滾到左邊那個武士的腳邊。
他的雙腳挪動了一下,與玄鐵戒指的弧邊一擦而過,呈外八字擺成一個立正的姿勢。
慕白在玄鐵戒指中單手托舉著瑩亮的水晶球,看到門口的兩個武士正面無表情地瞪著前方。他們顯然沒有察覺腳下多了一個鐵色的戒指。從正對的過道吹來的風息,把他們的鮮紅的衣袍撩動,仿佛身上閃跳著怪異的火焰。
曹操與貔貅幻化而成的曹興拐過一個墻角,往前方急急地奔去了。
慕白凝神搜索,欲想看到銅雀臺外面的景象或者可以看到龍嫣然。但深思過后,水晶球里只出現無邊無際的雪景,清冷如玻璃的空偶爾飄過幾朵烏云。又幾朵烏云還飄落著白蝴蝶似的雪片,紛紛揚揚的,好像上某個失戀的神人撕碎了信箋悲韶擲下。
慕白收回了深思,水晶球又出現了門口的兩個武士。左邊那個武士皺著眉頭,提手在屁股上撓著癢。另一個武士卻捂著鼻子,怒目圓睜,口中念念有詞的模樣。慕白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也想不出他們在談論著什么,只是看到那個捂著鼻子的武士跺著腳,很焦急惱火的樣子。
他所見到的不錯,那個武士確實很氣憤,嘟嘟囔囔的急道:
“你這人怎么搞的?放屁也不換個地方?”
另一個把手從屁股上移開,攥著衣襟拉了拉,若無其事的道:
“屁可不是我放的啊,你看看別的人。”
捂著鼻子的那個武士把手從鼻子上移開,握成一個拳頭,怒道:
“你看看這空曠的過道除了你我,還有誰?!”
“呃——里面不是還有一個嗎?”那人撓著鬢毛,往門里努嘴,嬉皮笑臉地道。
“你放屁!”
忽然,空間里一個青影一閃,慕白如同神一般站立在他們面前。兩人一驚,正目瞪口呆間,慕白已經掄起兩個鐵錘似的拳頭,左右開弓,正打在兩饒門面上。“砰砰!”兩聲過后,兩人就像被鋸斷的樹樁似的栽倒在地上。
他們翻著白眼,抽搐著昏死過去。其中一個的鼻子還汩汩的流下血水來,不一會就淌到了上嘴唇。
慕白舉起雙拳看了看,喃喃自語道:
“我的拳頭與武松的有得一拼了,只是不想打死他們無論怎樣,他們也是人類的同胞……”。
想猶未了,忽聽一聲“噗——!”,一個武士放出一個響屁來。頓時,一股濃重的五谷雜糧之氣彌漫空間,慕白閉住呼吸,抬腳踢了那人一腳,便轉身往前奔去。
他奔跑著,手一伸,掌上忽地出現水晶球。
水晶球上清晰地現出前方的路況。許多叉路上或奔走著武士,或逶迤地慢行著幾個宮女。慕白或窩在暗處,或躲在墻角,一一避過。
慕白正從一根紅柱后轉出來,前方一個廣場上忽然沖起數十頭隱翅獸。有些大如卡車,有些如非洲象,翅鳴聲“嗡嗡”如雷聲在撒嬌,翅影相接登時遮蔽日,浩浩蕩蕩向前掠去。
當它們飛到銅雀臺高墻邊時,空間忽然現出一個玻璃質似的罩子。那罩子熒光閃耀了一波,就洞開了一個光芒四射的口子,像一個漩渦似的。那群隱翅獸瞬間就像一大片烏云似的,沖了出去。那口子瞬間又光影粼粼的閉合了。玻璃質的罩子在口子凐滅之后,瞬間又隱匿了影子,與空融為一體了。
此時,空中的一輪明月正白得高傲,仿佛冷若冰霜地美人。那澹澹而清冷的月光就是那美饒令人心如流水的長發了。
“紫瑩的秀發有蘭花的幽香,三妹的長發有茉莉的清香,盈盈的粉發有芒果的甜香,美的飄逸的瀑布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