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你先去療傷——綠色的藥瓶。”
美感受著厚實的掌握,盯著慕白關切的眸光,啟唇欲開口時,卻已被慕白驅動神思收入玄鐵戒指鄭
就在美消失的當兒,那女子已經追到兩米近處。那伸長的咧嘴呲牙的劍鞘離慕白的前胸不過五十公分。
看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刺在靠近,慕白轉身就往前游去。那女子緊追其后。白裙子在茶紅色的水中漂搖,顏色也被染成了紅茶色,往身后浮蕩著,就像一簇金魚的尾巴。
兩人一前一后往前游去。他們就像水中的魚,而且是懵頭懵腦的那種,因為上下左右都是水,根本不知道往那邊是岸。好在這水雖然微紅,沒有液體氧氣絲毫的藍,卻充滿了活人性命的氧氣。
慕白一邊游一邊想:“還是我在這個世界浸淫久了,身體產生了變異,成了魚類一樣的生物?!要是那樣,我寧愿死!”
想猶未了,剛才那些饒聲音又穿透水境,像捏著鼻子話似的轉入耳朵:
“長老!一個人不見了!”
“嗯?!”顯然是長老的升了兩個音階的聲音,“奇怪!奇怪!”
“長老,要不要行動?”
“哼!不急————”
慕白凝神傾聽,發現那些聲音是從下方傳上來的,不由疑惑:
“難道下方才是水岸?”
想著,猛地往下方扎去。那女子也揮著劍鞘追下去。
慕白越往下游水質越清亮。前方一片芒亮,好像一個太陽在那里照耀似的。但穿透水質的光線并不強烈,只偶爾晃動著。只是水溫跟著上升,讓他心里一陣發慌,此時已經像調好的溫水似的,不由心下忖道:
“我不會是那只溫水煮青蛙的主角吧,怎么水溫越來越高?我到底是往上還是往下,傻傻分不清啊——”
正躊躇間,回頭看見那女子又握著劍鞘蹬著雙腳游到,便想也不想直往明亮處游去。
波動的光線更加明顯了。茶紅色的水質已經變得柔和起來,也就慢慢地變得與常見的水無異。
水況更加明澈。前方已經看到涌動的波光了。這顯然是水面啊。
他時候常到海里潛水,喜歡看陽光照射到水里的景況。那是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寧靜,仿佛在無邊的茂林里,清麗的陽光穿透枝椏間的蛛網斜照在草地上,那是令人沉醉的靜謐的體驗。
慕白猛劃著手臂,時候擅長的蛙泳發揮到淋漓盡致。“嘩啦——”,挺身冒出了水面。不由興奮地吼道:
“啊!這真是水面啊!”
“啪!”的一聲,一掌擊出一朵大水花,激起的漣漪就圈圈地往外蕩去。還沒有看清水岸在何處,卻聽得背后一陣“嘩啦——”的破水聲。
慕白回頭看時,那手執劍鞘的女子像一只落湯雞似的挺出水面。淋淋的水正從他長發上滴落,微黑的臉龐上也是濕漉漉的,睫毛上像掛著袖珍的珍珠,而精致的鼻尖正噙著一顆水珠,將墜未墜。
忽然,從上方掠下許多黑影。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早被拉離水面,像兩只被老鷹抓住的雞一樣。
慕白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他知道必是剛才話的那些人。耳邊風聲呼呼,捉著自己的饒速度顯然超過了時速六十公里;雙肩感到被扯的疼痛,昂頭往上看去,一張猙獰恐怖的臉,與電影里的毒液的新鮮有得一拼,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不由渾身暴起雞皮疙瘩,喊道:
“你們是什么人?!”
“嘿嘿——嘿嘿——”那人拍著巨大的黑翅,魔鬼似的翻著白眼只是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