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一邊聽李尚書念完圣旨,一邊想:
“這圣旨與電視里演的出不多,嗯,還奉承運——”
正想到這,忽聽到李尚書的名字,不禁詫異:
“這個笑嘻嘻的老頭竟然叫李耳。——什么?李耳?!該不會是騎著青牛出關而不知所蹤的老子吧?
我看到過幾副范曾的《老子出關圖》,上面都是一個童子領著青牛走,青牛上斜臥著須發飄然的老子啊。
怎么眼前的這個李耳沒有胡子沒有頭發,而且也沒有一點仙骨道風。難道只是同名而已?”
想猶未完,耳邊又響起了幾萬頭恐龍一起奔跑似的吼聲:
“萬歲!”
“萬歲!”
慕白也喊道:
“臣接旨。大王——八——萬歲!”
自己無意識的把“八”字念出來。幸虧此時雷鳴般的回音在空間里翻滾,沒有人聽到他無意識的流露出的對權貴的蔑視。然后,忽然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也是權貴嗎?!想到這一點,不由臉上火辣辣起來,趕緊起身從李耳接過了圣旨。
圣旨上的文字在半透明的紙上漂浮游動著,像一尾尾金色的熱帶魚。但那些奇形怪狀的文字,慕白沒有幾個認識。裝模作樣瀏覽了一下,趕緊收入玄鐵戒指鄭
此時,將士們也都起身肅立著。慕白瞅了大家一樣,復把視線掃向十二個方陣。意志雖然風發,但心里對東海龍王悱腹道:
“一句溫酒以待,就把大伙給大發了。
雖然以一個尚書當監軍,表示重視。
但為了麗妃,神魂顛倒,跟周幽王有的一拼。只是,紫瑩卻是個冰清玉潔心地善良的女人——”
想得正發愣間,忽聽絡腮胡子將官請示道:
“請大將軍施令大號。”
慕白回過神來,盯著他問道:
“將軍尊姓大名啊?”
絡腮胡子發懵了一下,哈腰拱手道:
“末將姓胡明。”
“胡?”
“是!”
“哈哈哈哈,”慕白忍不住笑起來,朝身邊的李耳道:
“老子先生,這名字好得很啊。”
“老子?”李耳笑容可掬的眨著疑惑的目光。
慕白一時醒悟醒悟過來,心里:怎么叫他老子,人家可不是字伯陽的那位先生——便道:
“哦——他是不是有個兄弟叫襖?哈哈哈哈。”
胡不好意思的道:
“末將有個兒子叫襖——”
“什么?!”慕白驚愕了,忍著笑,“胡襖,你家全了,呵呵呵。”
李耳與胡面面相覷,交換的眼神里有這樣的潛臺詞:
“這位大將軍怎么了,人家兩父子的名字有那么好笑嗎?”
正在這時,慕白斂容清嗓子,“咳——咳咳,”深情凝重地對李耳道:
“李大人,你看我們是不是此刻開拔?”
李耳笑瞇瞇的道:
“伯陽只是監軍,軍中事自然由大將軍定奪——”
猶未完,慕白驚詫地抓住他的手,激動的道:
“李大人真的是名叫李耳,字伯陽?!”
“大將軍,在下從就這個名字啊———有什么事嗎?”
“哦,沒有,我有一個朋友,兩千五百多年了,我沒有見過他——”慕白忽然覺得自己頭腦有些混亂起來,壓住了內心的激動,像在心頭氣喘吁吁的想道:當年讀書的時候,記得真真切切,——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陽——!眼前這個彌勒佛似的老者,讓人難以置信啊。
正想著,忽見眾人都都瞪著期待的眼睛,猛然想起東海龍王圣旨上的內容,便往前踏出一步,昂首挺胸,揮拳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