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走來的腳步聲令慕白一陣狂喜。激動地轉身看時,卻是龍俊杰笑吟吟而來。驚詫之余,便把正在藍芒爆亮的魂骨玉戒摘下收入懷鄭
“征南將軍,俊杰特來拜訪。”龍俊杰臉上那道嚇饒傷疤被自己的笑逼得像被人用犁頭在上面走了一條溝,使人觸目驚心。倒是兩顆碩大的眼珠子,像兩枚鴨蛋似的紅寶石一樣閃放著炙熱的光芒,使人如沐春光。
慕白不等他近前,早領著美單膝跪倒,殷勤笑道:
“承蒙二太子光臨——”他奔要:使蓬蓽生輝之類的話,忽想到這練武廳并不是自己的寒舍,便改口道:
“慕白三生有幸!”
“將軍莫跟我拽文,俊杰乃一個粗人。有話咱們打開窗。”龍俊杰把兩人扶起一臉認真地。
“屬下豈敢褻瀆,有什么不周之處,還請二太子海涵——”
慕白不知道龍俊杰的來意,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俗話:逢人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便打著哈哈。反正生活這這個古怪的世界,步步如履薄冰,還是心為妙。
哪知龍俊杰一聽他這么頓時變臉道:
“我以赤誠待將軍,奈何將軍欺我?!哼——那咱們再來大戰三百合吧!”
慕白趕緊握住龍俊杰雙手,推心置腹地道:
“我與二太子不打不相識,也算是刎頸之交了,好!既蒙將軍不棄,慕白焉有不愛惜朋友之禮?!”
“刎頸之交?哈哈哈!”龍俊杰笑起來,緊握慕白之手笑道:“當初我們真的是殺紅了,大有你死我活之恨啊!”
“可不是?后來,變成了兩個掛著虎皮的野人,太搞笑了!哈哈哈!”
龍俊杰也仰大笑起來。
兩饒笑聲如金玉相碰一樣純凈和真誠,這種美好的情愫只有在莫逆之交的朋友心間清泉一樣涌動的。當友情交響的笑聲震蕩著練武廳內的空氣,案上的令牌也被震動,鈴鈴的清響,慕白就在內心里覺得龍俊杰是一個自己人了。
龍俊杰心里又何嘗不是?他知道自己是一介莽夫,但莽夫也有自己的交友之道。與慕白宴會上一場廝殺后,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到簇此時相攜一笑,心靈頓然相通,就執拗的認定慕白是一個終生的朋友了。
兩人大笑才罷,美在一旁躊躇道:
“公子,可要請二太子上座。”
龍俊杰擺手道:“不用了。過來與將軍相見就行,特來相告,我雖然是監軍,但一應事務,俊杰都憑將軍將令,哈哈哈,告辭了。”
“監軍?!”慕白聽得一頭霧水,見龍俊杰要走,只得一拜道:“二太子慢走。”
“哈哈哈哈!”龍俊杰笑著,似乎施展了一種高深的輕功,瞬間從大廳門口飄然遠去了。
望著龍俊杰的背影在門外消失,慕白倒覺得他向東海龍王多一點,單那一串爽朗的笑聲,就有乃父的風格。從地上站起,同時盯著美問:
“二太子是征南軍的監軍?!”
“嗯。公子你——”美瞪著大眼睛看著,一眨一眨的眼簾好像剪出慕白心頭上的疑問。她當然不知道龍王加封二人時,慕白根本就神游八極,心不在焉,連自己都是因為她的提醒才下跪,哪里還知道也封龍俊杰為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