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鄭彬說完這些話之后,周正瞇起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鄭彬,心想彬哥繞了這么大的彎子,給我講了這么多的大道理,原來最后在這里等著我呢,他的真實目的就是想告訴我,他說的這些能來錢的渠道和途徑,都不適用于剛才我說的那只實力弱小的球隊,雖然他沒有把意思明說,但他這些話里面的意義已經非常明確了,他就是想告訴我,這支球隊完全沒有救,只有等待解散這一條路等著它,我不能就這樣被他嚇到,更不能這樣認輸,我一定要把主動權奪回來,不然這場辯論賽我必輸無疑。
周正努力想了想該從哪里著手反駁鄭彬,瞬間就想到了切入點,他壞笑道:“彬哥,你這講話的藝術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地,你剛才說的那一大段話,里面只有大道理,又有很多哲學思維在里面,我覺得聽你說這一番話,比我在學校里多上幾堂課都收獲大,所以我從心里十分的佩服你,也崇拜你,在心里也承認你是我們球隊的靈魂,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必須要表明的,雖然我心里這么崇拜你,甚至拿你當偶像,但是這不代表著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贊同。
就像你剛才拐彎抹角說了那么多之后,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其實你說那么多并不是想讓我長多少知識,也不是想給我普及足球的運作原理,你只是想告訴我,那些成功的案例和辦法都不適用于剛才我說的那支球隊,那支球隊只能等死,一點兒挽救的辦法都不可能有。
明白了這個意思之后,我心里一下涼了半截,因為我本來以為彬哥你會有多么的大公無私呢,以為你在和我辯論的時候還在為我設想,順便給我普及那些知識和運作原理,可是最后想明白你是為了堵死我的路之后,你在我心里一下子就從神壇上跌落下來了,甚至落到了坑里。
這也就是咱們兄弟之間關系好,不然按我這脾氣的話,就算是不和你鬧翻,這頓拳腳你也挨定了。”
鄭彬尷尬的笑了,心想我那話里面有這個意思嗎?這不都是你自己在那兒聯想出來的嗎?合著你自己在那兒用聯想的方式給我安了那么多罪名,就要拿著這么多罪名懲罰我嗎?那我也太冤了。
“周正,你小子真是越來越渾了。”鄭彬沒好氣的說道,“剛才我說那些話有這些意思嗎?你不要在那兒穿鑿附會,把什么不好的地方都賴在我的頭上,那些想法我絕對沒有,我只是在你面前擺事實講道理,至于你會怎么想,那完全取決于你自己,而不是我強加給你的。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個道理一樣,我說完這番話之后你突然意識到,我說的這些能拯救球隊的方法都不適用于那只弱小的球隊,這是你自己得出來的結論,我并沒有強加給你。
還有一點需要重申的是,我的確是想在討論的過程中給你普及一些關于足球的知識,你也領悟到了這一點,但是你卻因為剛才那個自己的想象而否定我這個良苦用心,這真的是讓我非常的痛心,如果你一直這么狗咬呂洞賓的話,我覺得咱們沒必要再談下去,完全說不通。
你在那里一直固執己見,就算我說的再有道理,你都聽不進去,甚至還會動怒,那這樣的討論有什么價值和意義嗎?這只會讓他們彼此雙方越來越生氣,鬧到最后沒準氣氛會越來越差,說不定還會因此而鬧僵,矛盾一旦激化之后,沒準兒咱倆真會拳腳相見,當然了,打起來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只有挨揍的份,但是打完之后呢?
咱們的球還踢不踢?你我還在不在球隊里面碰頭?或者是你把我趕出球隊?還是你這個球隊的創始人自己自動離開?你覺得咱們球隊能受得了這些結果嗎?”
周正沒想到鄭彬反應這么大,他撓了撓腦袋,態度馬上緩和了下來:“彬哥,你反應這么大干什么,我剛才只是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而已,并沒有說那就是事實啊,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見也可以往出講呀,咱們和平地探討嘛。
而且你剛才的擔心太多余了,咱們就是普通的討論而已,怎么還打起來了?就算是你也忍不住脾氣想打我的話,你覺得我會跟你一般見識嗎?就咱倆這身手,我能活活赤手空拳打死你,我讓你打兩分鐘,我身上都不帶有紅印兒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