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冷笑一聲,完全不把周正的話當回事,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些十分無奈的說道:“周正,你的臉色變得這么難看,是不是一下子被我說中了要害?然后不好意思了?”
周正趕忙掩飾:“怎么可能呢,我這個人吧雖然脾氣暴躁,而且人緣兒也特別的次,說話不經大腦,總之我這個人就是特別招人煩,可是就算我這個人的性格特別的差,但是我還是有一個優點的,那就是不管遇到什么場合,碰到什么樣的局面,我心里有什么,嘴上就說什么,從來不會做出任何的掩飾。
雖然你剛才那些話有點道理,但還不至于讓我尷尬到臉紅的地步,反倒是你一直專注于這些細枝末節的問題上,遲遲不說實質性的問題,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為自己思考問題爭取時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彬哥,我不得不說,你這種行為真的讓我非常的反感,也非常的失望,你這個當大哥的人,就不能給我們這些晚輩做做表率嗎?
就算是你剛才的那些觀點都錯了,一時半會兒根本說不出一句為自己解釋的話,你也用不著這樣為自己辯解,轉移話題的這種方法只有懦夫才會使用,像你這種堂堂的男子漢,也用這種做法的話,未免有失自己的修養和學識。”
鄭彬都快哭了,心想周正這小子的嘴皮子功夫越來越好,他要是照這么個情況發展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的時間,我們球隊里任何人都不是他抬杠的對手了,不行,我不能任由這樣的情況發生,也不能讓周正在耍嘴皮子功夫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如果用嘴皮子獲得甜頭的話,肯定以后就不會用功踢球了。
因為人都是這樣,趨利避害,能簡單的獲得快樂和成就感,又何必費那么多的汗水和努力去練踢球呢,所以為了以后球隊的成績發展,今天這個辯論大賽我一定要贏了他,而且讓他輸得心服口服,如若不然的話,那周正就會走上邪路了。
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之后,鄭彬馬上變得異常得慎重,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周正,思考了一下,然后緩緩地說道:“行,周正,這才幾天的時間而已,你這胡攪蠻纏的功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既然你說我在細枝末節上用的時間太多,那咱們現在都拋開細枝末節,直奔主題。”
周正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一拍手:“漂亮,這句話說出來的氣勢還挺像我彬哥以前的風范的,那怎么著?是你先說呀還是我先說?”
鄭彬笑了一下,當仁不讓的說道:“還是我先說吧,我先把我自己心里的想法說明白,你如果覺得我說的不對,或者有哪些觀點你不認同,你就可以直接指出來,甚至可以當面推翻我所有的觀點,只要你有道理,能夠說服我,輸掉這場辯論賽之后,你想要什么代價都可以。”
“真的?”周正一臉期待的問道,“任何條件你都答應的嗎?”
鄭彬自信的點點頭:“千真萬確,只要你能說得出口的要求,我肯定會成全你。”
周正馬上來了興致,他咧開嘴笑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實話,來學校這么長時間,好久沒有吃到好東西了,等會兒我要是把你給贏了的話,我一定要讓你帶我吃遍全縣城里面所有好吃的,你要聽清楚喲,是所有,一樣都不能落下。”
鄭彬點點頭:“原來你就這么點要求?太簡單了,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