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用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頭部,仿佛馬上就要挨打一樣,等回過神來以后,他才有些警惕的開口說道:“你小子不會別的,就會拿武力威脅別人,你說你這算什么本事?你也就是敢欺負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像隊長那種大體格的人,你怎么不去找找他呀?你要真是有本事的話,你就應該向隊長挑戰,挑戰他的霸權,到時候我沒準會站出來推舉你當隊長。”
周正嘿嘿一笑:“彬哥,你的心機也太重了,你自己打不過我不是我的對手,你就挑唆我去和隊長鬧矛盾,借隊長的手收拾我,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真是叮當響呀,幸虧我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拆穿了你的陰謀,我告訴你,不可能。
咱倆的關系雖然非常的好,但是我和隊長,也就是我大力哥的感情更好,你別想挑撥我們兩個人之間反目成仇,你這是癡人說夢,小心我把你挑唆的這些話告訴我大力哥,然后我們兩個一起聯起手來收拾你,到時候你不一定有活路。
就算是僥幸留下一條命,估計你也得落下一個終身的殘廢,沒準兒生活自理都費勁,到那時候你可別埋怨我們。”
鄭彬皺著眉頭,心里一個勁兒的后怕,周正這小子真是太賊了,我只不過是想嚇嚇他而已,結果這小子立刻就拆穿了我的小陰謀,還想著和隊長一起聯起手來收拾我,他一個人收拾我我就受不了了,再加上隊長的拳頭,那我這條命就交待了,不行,不能任由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我一定要想個辦法,解決眼前這個困局。
鄭彬眨了眨眼睛,立刻想出了一條妙計,他笑嘻嘻的看著周正說道:“你小子的鬼心思都用在這上面了,你如果這些聰明才智都用到踢球上面,估計你現在的技術水平已經突飛猛進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可惜啊可惜。
而且你剛才這個想法真的非常的惡毒,也非常的沒出息,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你為什么把隊長也摻和進來,你要自己真有能力的話,你就自己收拾我呀,找靠山算什么本事,而且就咱倆這個關系,開句玩笑而已,你不會真的當真了吧?
當真了就沒意思了,以后你再請教我什么問題,我可不敢跟你說了,因為你小子太陰險了,我一句話沒說對付,你就給我下絆子使陷阱,到時候我要真被你的陷阱給陷害到的話,沒準兒我要吃大虧的。”
其實周正只是和鄭彬開個玩笑而已,可是沒想到,鄭彬的反應居然這么大,這讓周正始料未及,于是他馬上堆出一副笑臉,一臉輕松的說道:“彬哥,你想太多了,剛才我說這些只不過是在開玩笑而已,而且你說的那些話也太難聽了,什么叫有本事的話就不會把隊長牽扯到其中了,好像把隊長扯進來的是你好不好?我從始至終都說這是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咱們兩個解決就好,是你一個勁兒的沒自信,非要找外援,結果我一說大力哥會站在我這邊,你馬上又把我說的一文不值,你這么做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為了咱們兩個之間的關系能和諧到底,我覺得咱們還是徹底終結這個話題吧,你趕緊說一說那只弱隊到底會不會輸,那支強隊能贏幾個球,你要能把事實講清楚,擺出道理來,那么我肯定會心服口服,絕對不會再跟你抬杠的。”
見周正保證不請外援,不會把王大力牽扯到其中,鄭彬終于松了一口氣,他長嘆一聲,一臉輕松的說道:“你不請外援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嗎?剛才你一說要和隊長聯合起來收拾我,我真的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別說請隊長出山了,就是你一個人收拾我,我都承受不了,你那拳頭那么大,一拳就得要了我的命,我可不敢和你們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