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周正松了一口氣,心想和我想的還是一樣的,強隊和弱隊進行比賽,比賽結果根本不會改變,只是過程會有些曲折而已,就算是弱隊再拼命的防守和抗爭,那么等待他們的也是失敗的命運。
周正有些得意的看著鄭彬,笑呵呵的說道:“彬哥,你看吧,我就說,這樣的比賽肯定結果是弱隊輸掉,你還一個勁兒的跟我抬杠,剛才你也說了吧,如果弱隊拼命的進行防守和對抗的話,強隊想要贏球只是會費一些周折,但最后的結果不會有絲毫的改變,強隊還是會獲得比賽的勝利,只是比分上可能會贏的比較少一點,到時候或許到不了兩位數,能贏個五六個球,也算是完勝,其實根本上來說情況沒有任何變化,該輸的比賽還是輸了,該丟的臉還是丟了。
只不過弱隊如果一開始就舉手投降的話,他們不會費了那么大的力氣還是輸掉了比賽,最起碼他們心里會有些安慰,不至于那么失落。”
鄭彬瞪大眼睛看著周正,像看怪物一樣,他完全不了解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會蠢到了這種地步,和他以前的智商完全沒法相比:“周正,你這腦子怎么越來越短路了?這么一個簡單淺顯的道理你都聽不明白嗎?我剛才有說過那只弱隊肯定會輸掉比賽嗎?我只不過是說他們如果拼命的進行防守和對抗的話,那支強隊會遇到非常頑強的抵抗,抵抗到最后難道他們就一定會獲勝嗎?我沒有說吧?
再說了,這只弱隊就算是拼了命拼到最后一兵一卒,最終還是輸掉了比賽,但他們沒有什么可丟人的,更沒有什么可失落的,因為他們是值得尊敬的對手,更是球迷中的英雄,他們這種表現,只會讓他們的主隊球迷更加熱愛這支球隊,而完全沒有失落的情緒在里面。”
周正完全不以為然,仍然保持著自己那番觀點:“彬哥,你這么說就有點不太客觀了,那只弱隊踢得那么差,最終還大部分輸掉了比賽,就算是他們在比賽當中防守的比較頑強,也比較有斗志,那也算不上有多光榮吧?只有贏下比賽才算光榮,輸家沒有任何榮譽可言。
再說了,他們輸掉比賽并不是因為裁判的袒護,也不是因為場上缺少人數,他們是光明正大的和對方踢球因為實力不濟,才最終輸掉了比賽,這樣的結果都不值得同情,怎么可以體現光榮呢?你這樣的言論我真的理解不了。
而且吧,這場比賽的勝負已經分出來了,那支強隊光明正大的獲得了比賽的勝利,他們才更應該值得佩服和尊重,榮譽也全都應該給他們,為什么你對他們只字不提,卻一個勁兒的替那只弱隊說話呢?你這樣的態度不禁讓人覺得你有私心,彬哥,咱們這是客觀的討論問題,你可不能在這里面夾藏自己的私心,這樣不但不能得到真理,還會把問題越辯論越糊涂,你千萬要注意這一點。”
鄭彬都快發狂了,他瞇起自己的眼睛,愣愣地盯著周正看,過了一會兒長嘆一聲:“唉,沒想到呀,周正,原來平時你腦子那么好使都是假象,你真正的智商不超過五歲,我這么說你你也別生氣,因為這真的是客觀的事實,剛才我只不過是支離破碎的講了一下那個比賽的過程,我都沒有說那支強隊會一定贏得比賽,結果你小子沒等我說完就趕緊下了定論,甚至說那支強隊會以五六球的優勢贏得比賽的勝利,你甚至一點講道理的機會都不給我,你真是個活土匪。”
周正見鄭彬反應這么大,這才反應過來,鄭彬真的生氣了,他趕緊笑呵呵的給自己解釋:“誒,彬哥,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咱倆只是在這認真的討論問題而已,你不至于把自己的私人感情也摻雜在其中吧,對不對的你跟我詳細說明白就行,你這么生氣就太不應該了,咱倆這關系,好到這種程度,可以說用無話不談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我剛才只不過是勇敢的表達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而已,你用不著這么打擊我吧?五歲的智商?你這不是明擺著在侮辱我嗎?
那行,你不是說我剛才說的那些都不對嗎?那你就給我講一講,擺事實講道理,告訴我我說的那些到底哪里不對,如果有道理的話,我向你賠禮道歉加認錯,如果沒道理的話,我的鐵拳可不是吃素的,到時候你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