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自己根本不是一個職業足球運動員,更不想當一個足球職業運動員,所以沒必要在乎其實他人的感受,有委屈就發泄出來,別人欺負你你就用拳頭打回去,并且你認為只要不是職業足球運動員,不用為自己的飯碗發愁,這么做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沒有那么多的事,也就沒必要忍受那么多的委屈和埋怨。
怎么說呢,如果說你是一個足球愛好者,沒有自己的球隊,也沒有自己的團隊,背后更沒有對自己充滿希望的支持者,那么你這么做的話無可厚非,因為你不管在場上惹出了多大的麻煩,即使整個全世界的足球聯盟禁止你踢球,那么你也沒有什么損失,頂多是再也不參加踢足球的運動,想踢球了自己在家里關上門自己踢,也妨礙不到別人。
可以說如果你處于這種狀態之下的話,別說你在球場上打架了,就算你把自己這一方的隊友全部打倒在地,然后自己一個人和對方踢,那也沒有人管你。”
周正一臉認真的聽著,聽到這里之后,他已經預見到隨后鄭彬肯定會說但是,但是后面就是各種教育的話,他已經想到了那些話肯定會把自己說得一文不值,有了這個心理預期之后,周正反而聽得更加認真了,因為他知道,忠言逆耳利于行。
“但是,”鄭彬果然如周正所料說了但是兩個字,“你現在不屬于這個情況,你現在既有自己的球隊,又有自己的隊友,咱們球隊背后還有劉主任的支持,更有劉教練的期望,你就算是不為自己和咱們這個球隊考慮,也應該想一想一直支持我們的劉主任,他老人家頂著整個學校的壓力,力排眾議同意咱們成立足球隊,如果咱們不在球場上用成績回報他的話,你說咱們對得起他嗎?
就算是他老人家寬宏大量,對咱們的成績沒有任何期待,可是你就忍心讓他老人家成為笑柄嗎?”
“讓劉主任成為笑柄?”周正一臉吃驚,心想這是哪兒的話呀,我只不過是在球場上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緒而已,怎么馬上給我扣了這么一頂大帽子?
“彬哥,你這說的有點過了吧?我只不過是不想在球場上忍受那些委屈和埋怨而已,怎么會讓劉主任成為巨大的笑柄呢?”
鄭彬搖搖頭,心想周正根本就沒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這小子的腦子好使是間歇性的,有時候真是單純的厲害,就跟傻子差不多。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難道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你還不明白嗎?”鄭彬反問道。
周正點點頭:“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就趕緊給我說說吧。”
鄭彬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然后連翻了好幾個白眼,心想我剛才說的那番話難道都是對牛彈琴嗎?這小子怎么這時候一點腦子都沒有了?
雙手拿開之后,鄭彬轉過頭看上了王大力他們那邊,王大力他們那邊的情況仍然像剛才一樣,王大力和其他人站在趙磊磊身后,虎視眈眈地看著趙磊磊胡說八道,看樣子暫時沒有什么險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