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王大力他們那邊暫時沒有危險之后,鄭彬松了一口氣,因為只要這邊暫時沒有情況發生的話,他就可以把全部的精力用在教育周正身上,也可以得到一些短暫休息的機會,恢復自己的元氣。
他轉過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周正,然后用懷疑的語氣問道:“周正,你知道嗎?你這個人有的時候聰明的過分,好像只要人家稍微說一兩句話,你就明白人家要表達什么意思,可是有時候你又單純的要命,不管別人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有多明白,你仿佛就是不愿意去了解一樣,一點兒都聽不懂,你這智商這么飄忽不定的表現,真的讓我太抓狂了。”
周正瞪大眼睛,挑起眉毛,努力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彬哥,你別把話說的這么直白好不好?我都這么大的人了,不要面子的嗎?我告訴你,不管我的智商起伏有多大,我從來沒有裝過蒜,跟任何人交流和交往都是直來直去,假如明白別人要表達的意思,我從來不假裝糊涂,可是要不明白其他人要表達的意思的話,我也會直來直往的問出口,我從來不覺得這么問別人有什么羞恥的。
你也別為這件事情好奇了,你趕緊告訴我為什么如果我不控制自己情緒的話,會讓咱們劉主任成為笑柄?你說的這一點我真的不明白。”
鄭彬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后開口緩緩地說道:“我以為這么一個淺顯的道理不用我說你就明白呢,鬧了半天這個想法只是我的一廂情愿,好吧,既然你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和道理,那我就把這其中的道理詳詳細細的跟你說明白。
咱們這支球隊成立之前頂著多大的壓力,我想你心里比我更清楚,當時不但是咱們全淶川一中的老師反對咱們成立足球隊,就連整個淶川一中的學生也都反對咱們成立足球隊,大家都以為咱們要成立足球隊是想繼續丟淶川一中的臉,沒有人看好咱們能在縣大賽上取得好成績,坦白講,當時就連咱們球隊內部的成員有些人也會認為咱們球隊成立之后,很難在比賽中走得更遠,他們之所以會勇敢的加入這支球隊,其實本來也沒有指望跟著球隊能獲得多大的榮譽,他們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被你那種勇敢的行為給感動的,所以才一往無前的加入了這支球隊。”
周正皺起眉毛,目光緊緊盯著鄭彬的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問,不會吧?難道咱們球隊里的成員也會認為咱們在縣大賽上走不遠嗎?
鄭彬點點頭,一臉平靜的說道:“沒錯,你一點都沒有聽錯,在咱們球隊沒有成立之前,可能球隊里大部分人都不認為咱們球隊能闖過資格賽那一關,只是大家心照不宣,都沒有把這個心思說出來而已。”
周正突然有些生氣,心想這些人也太孫子了,既然覺得這支球隊走不遠為什么還要加入我們的球隊呢?難道他們是想來搞破壞的嗎?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周正突然緊張了起來,他抬起頭一臉慌張地問鄭彬:“彬哥,按你這么說的話,如果咱們球隊里大部分人都認為咱們球隊在縣大賽里走不遠,既然他們知道這個結果,那他們為什么還要一如既往的加入咱們球隊呢?難道他們心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在咱們比賽的時候暗地里使陰謀,故意讓咱們輸掉比賽,從而讓咱們球隊立刻解散?”
鄭彬搖搖頭,對于周正得出這樣的結論,顯然他有些失望,而且失望的表情都表現在臉上:“周正,你這么去懷疑自己的隊友真的讓我有些失望,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噢,我明白了,你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肯定是低估了自己對于其他人的號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