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雖然都不是什么好話,但在周正聽來是格外的親切,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盡量保持語氣平和的說道:“你們倆怎么那么不禁逗呀?你說有我參加的比賽,勝負他有懸念嗎?再說了,我也沒有說比賽輸了呀,我只是說九十分鐘常規比賽時間之內,我們沒有獲得像樣的打門機會,我并沒有說傷停補時的時候我們也沒進球呀!而且我話還沒說完,你們倆就認為我把比賽踢輸了,這明明就是對我信心不足,認為我踢得臭,現在打臉了吧?你說你們兩個不知道反省,反而還觍著一張臉說要收拾我,剛才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噢對了,打不出我屎來你們兩個就跟我姓,那我只能提前恭喜你們兩個獲得新名字了。周衛東你好,周鵬你好!”
周正一邊說,一邊強忍住笑出來的沖動。
董蔚然坐在周正的對面,看到他這番表演之后,驚訝的瞪大眼睛,一個勁的搖頭,最后他忍不住對周正說道:“周正,你也太狠了,人家實心實意為你擔心,你還這么耍人家,被人家拆穿之后不思悔改,還要給人家改名字,你居然這么有人緣真是天理難容!”
周正沖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后把聽筒拿開一點,壓低聲音說道:“這沒辦法,人緣這東西不是做舔狗就能有的,完全是憑借個人魅力贏得的,你羨慕不來的。”
董蔚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向前把腰一彎,做嘔吐狀,假裝吐完之后,坐直身子,一臉認真的看著周正:“你小子有沒有人緣我不知道,但你的臉皮是真的厚,不服不行。”
周正哈哈一笑,繼續把聽筒放在耳邊。
電話聽筒那邊已經變成了趙鵬和李衛東罵人的雙人表演秀,各種粗話臟話層出不窮,而且他們兩個人的音量都提到了最高,罵人的語氣也是憤怒到了極致,如果此時兩個人在周正面前的話,周正真有點兒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他們痛毆一頓。
周正把電話的聽筒拿開一點,讓聽筒里面的聲音沒那么刺耳,然后他耐心的欣賞著里面李衛東和趙鵬的罵人秀,等兩個人罵的累了,再也罵不出聲的時候,他把聽筒拿近自己的耳朵,沒有安慰沒有解釋,而是直接痛快的說出了一句話:“中午請你們吃大餐。”
聽筒那邊的兩個人馬上非常默契的開口說道:“你已經回來了嗎?在哪兒吃?什么檔次的?預算多少?”
周正哈哈一笑,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剛剛回來,時間地點到時候聯系你們,預算嘛,魚翅海參吃不起,但是讓你們盡情吃一頓肉還是管得起的。”
電話那頭一聲清脆的拍手聲,接著李衛東的聲音說道:“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兩個中午可不吃飯了,就等你的電話了,你要敢放我們鴿子的話,兄弟沒得做。”
周正嘴角上揚,緩緩的說道:“您的吩咐,我照辦!”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嘈雜的碰撞聲,手機又被趙鵬搶過去:“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記得別耽擱的太晚,我們兩個早上就沒吃飯,就等著你這頓呢。”
趙鵬的話剛說完,聽筒里面又是李衛東搶電話的聲音:“你怎么把老底兒給抖出來了,你也不嫌寒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