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一行不知不覺竟在這片竹林里走了將近一天的時間,而三公子文道如和商隊依舊不見蹤跡。兩名前去探路的武師翻入前方的小樓后便再無聲息,祁連德緊緊握住腰間長刀,他已經察覺到眼前的小樓有些不同尋常。
耳旁夜風吹的竹葉“沙沙”作響,隱隱約約間玄衣竟聽到遠方傳來絲竹之聲,有女子“如泣如訴”的輕聲唱到:
露恨晨曦花怨秋,
紫竹泣血悲流年,
醉后,
只落一地愁。
君在天南,
我在地北,
只恨情緣薄。
醉知酒濃,
醒時夢空,
舞一曲燃盡風華,
最后,
埋下一座城,
掌燈盼君歸。
“總管,你可曾聽到有女子歌唱?”玄衣輕拍剛從馬上顫巍巍下地的文淵問到。
“女子歌唱?未曾聽見。”文淵詫異的望了玄衣一眼:“只有這風吹竹葉之聲,大師莫不是幻聽了吧?”
“興許是小僧聽錯了。”玄衣點了點頭,縈繞耳畔的歌聲雖然斷斷續續,但他分明真切的聽到確有女子在吟唱。
正當他恍恍惚惚之時,一聲兵器出鞘脆響令他回過神來。
祁連德一把抽出腰間長刀,面色冷峻下令道:“不等了!撞開鐵門,隨我殺進去!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何方神圣。”
“遵命!”數十名武師奮力的抬起一根粗大的圓木狠狠朝著鐵門撞去,在數聲悶響之后,鐵門上的掛鎖被暴力破拆,祁連德一馬當先踹倒大門沖了進去。
小樓下方的院子很開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足有一人多高,如果有人藏匿在其中,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