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教習!我父親乃是永昌城第一珠寶商人!他設宴。。。”
“我父親已將城中最好的德云酒樓包下,懇請教習賞臉。。。”
“教習。。。”
“都給我讓開!”一聲清脆的嬌叱將喧鬧的眾人驚的一驚,小郡主舒眉推開人群,將被團團圍住的玄衣“解救”了出來。
玄衣感激的朝著舒眉笑笑正欲開口道謝,突然面色一變直接穿過人群快步離去。
原本舒眉張口正打算和玄衣說些什么,見他快步離去只道是躲避自己,不由氣的直跺腳。
玄衣快步回到居所鎖好房門盤膝坐下,火速將靈魂切換到第二軀體之上。他對佛法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從神劍幻境歸來之后,他除了日常照看一下這具軀體之外,其他時間都任由其打坐,好在這座軀體乃是佛門子弟,尋常打坐辟谷個月足不出戶也不足為奇。
方才在教室,他猛然感覺到第二軀體打坐的房門被人死命錘響,萬一來人控制不住沖了進來,很有可能會發現自己這座軀體的秘密,為了保險起見,玄衣趕緊將靈魂投到真武身上。
真武沉睡的軀體微微一顫緩緩睜開了眼睛,這具軀體存在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八個月,如今已經過去將近一半的時間,玄衣舒展著有些生澀的軀體站了起來。
“師兄!師兄!我是真偲!快快開門!”房門被人錘的震天響,門外那人幾乎是哭喊著不住哀求。
“真偲?”玄衣微微一愣,腦海里浮現出一個面相憨厚的年輕和尚身影,自己曾經同他一起在完成弘揚佛法課業的途中誤入祖云鎮,經過大戰鮮血伯爵布魯赫后算是經歷過生死患難的兄弟。
玄衣打開房門,門外之人剛一照面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真偲一把鼻涕一把淚把頭磕的咚咚作響:“師兄,如今只有你能救真德了!求求你救救他吧!”
“快快起來!”玄衣一把扶住真偲胳膊將后者攙扶進屋問到:“真德怎么樣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一直在后山醫堂靜養,到底發生了什么?”
真德曾經在被布魯赫囚禁期間淪為其實驗對象,周身所有血液被布魯赫用秘法重新“煉制”過一遍,起初真德只是感覺身體有些虛弱,但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醞釀著某種變化。
他開始厭食并懼怕陽光,懼怕一切銀制物體,連原本溫潤的性格也變得愈加暴躁,但更讓他難以接受的還是身體上的劇變。
某一天,真德驚恐的發現自己后背下方長出了一對肉瘤,而且這對肉瘤開始瘋狂的生長,以至于他寬大的僧袍幾乎無法將其掩蓋。
終于,被恐懼壓抑的快要爆炸的真德最終陷入了瘋狂。在一天夜里,真德沖出療養的醫堂試圖下山,在遭遇巡山僧兵盤查之時將一整隊僧人盡數擊傷逃離。
真德原為藥王院弟子,他的所做所為讓身為藥王院院首的凈榮禪師感到顏面無光,震怒不已的凈榮派出十大真傳弟子前去追捕真德,在付出一人死亡三人受傷的代價后終于將真德捉拿回山。
“你說真德如今被關押在戒律院刑堂?”玄衣皺著眉問到,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刑堂可不是什么良善之所。
“千真萬確,真胤親眼所見真德被押了進去!”真偲連連點頭,眼看著眼淚又要掉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