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城的街道比玄衣見過的任何一座城鎮都要來的寬闊,每一塊暗紅色地磚都嚴絲合縫,馬車走在上面極其的平坦。街邊商鋪林立、喧鬧非凡,隨處可見手持刀劍的江湖人士,不時走過一兩隊巡城禁軍,這些士卒衣甲锃亮,個個精神抖擻、威武不凡。就連永昌城的普通民眾也是光鮮亮麗,人人臉上洋溢著發至內心的笑。
玄衣撥開車窗用探究的眼光靜靜審視著眼前的一切,發亮的眸子里隱約有著某種光芒在閃動,他似乎看到了那日遮天蔽日的熊熊烈焰,數十萬生靈一夜之間被大火無情吞噬。
永昌城原名龍城,洪赟建立武朝后改名永昌,意為武朝永遠昌盛。
玄衣關上車窗,心情有些沉重,龍城的那場烈焰可以說是自己間接造成的。時至今日他依然心存疑惑,假設沒有自己意外卷入那場爭斗,是否還會有其他的不可控因素誘發出這場梁朝的國運衰敗之戰?
正思索間,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門外傳來紀凌的聲音:“玄哥,書院到了。”
和一般的書院不同,擎天書院坐落于永昌城最為繁華的西街,周圍酒肆商鋪林立,可以說是地理位置非常優越。書院大門建造的恢弘大氣,只是鎏金色的配色給人一種商業氣息濃厚的感覺。
看見馬車停下,學院門前的八名守衛立即將注視的目光投了過來,為首頭目立刻快步走到紀凌身前。
“這里是擎天學院,請出示通行證件,否則無關人員一律禁止入內!”
紀凌將譚英睿親筆書信遞過,后者仔細審閱了一番,疑惑道:“您是譚總教習外聘的功法教習?”
紀凌眉頭一挑面有得色:“我大哥乃是青年第一高手,是你們譚總教習親自請來的!”
守衛頭目嘴角微微一抽,望了一眼明顯是租賃而來的破舊馬車顯然并不相信他的“吹噓”,他微微側過身子,招呼手下:“放行!”
馬車再次緩步啟動,在一處六層高樓前停了下來,朱紅色的牌匾上書“教院”二字,這里是擎天學院所有教習日常辦公交流的場所。
玄衣手持書信很快找到了負責招聘事務的辦事人員——某間小屋里的一名白發老者。
老者接過譚英睿的親筆書信仔細翻看后從桌子一角拿出一面腰牌,口里問到:“姓名?”
“玄衣。”
“年齡?”
“21歲。”
“境界?”
“準宗師級。”玄衣頓了頓,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老者手上捏著一柄小刀,一邊提問一邊飛快的在腰牌上刻畫記錄,聽聞玄衣回答后停了下來,疑惑問到:“準宗師級?你確定?”
玄衣點了點頭,不再刻意收斂宗師之形的氣勢,一時間空氣仿佛都變得壓抑,連帶著整棟小屋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老者眼里精光直冒,臉上涌出一絲興奮的神色贊道:“好好好!雖然還有些不太穩固,但的確是宗師之形的威壓!”他興奮的一拍桌子:“才21歲就一只腳踏入了宗師的門檻,不愧是后起之秀!老譚這次總算找對了人!”
“小兄弟,你擅長何種功法?”老者態度明顯熱切起來。
“劍法和爪法。”玄衣想了想回答到,畢竟劍法達到了融會貫通級,徒手爪法達到了心領神會級。
老者點了點頭,飛快在腰牌上記錄下來。
“小兄弟,這是你的身份腰牌,接下來你需要去隔壁屋子領取教習袍服等物事,并在院內登記授課課程。”
“多謝!”玄衣拱了拱手謝過老者朝著隔壁房間接著辦理其他手續,雜七雜八一堆手續辦理完畢已經耗費了一個時辰。
玄衣長舒了一口氣,深感成為一名教習的不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