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
“年齡?”
“21歲。”
“境界?”
“準宗師級。”玄衣頓了頓,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老者手上捏著一柄小刀,一邊提問一邊飛快的在腰牌上刻畫記錄,聽聞玄衣回答后停了下來,疑惑問到:“準宗師級?你確定?”
玄衣點了點頭,不再刻意收斂宗師之形的氣勢,一時間空氣仿佛都變得壓抑,連帶著整棟小屋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老者眼里精光直冒,臉上涌出一絲興奮的神色贊道:“好好好!雖然還有些不太穩固,但的確是宗師之形的威壓!”他興奮的一拍桌子:“才21歲就一只腳踏入了宗師的門檻,不愧是后起之秀!老譚這次總算找對了人!”
“小兄弟,你擅長何種功法?”老者態度明顯熱切起來。
“劍法和爪法。”玄衣想了想回答到,畢竟劍法達到了融會貫通級,徒手爪法達到了心領神會級。
老者點了點頭,飛快在腰牌上記錄下來。
“小兄弟,這是你的身份腰牌,接下來你需要去隔壁屋子領取教習袍服等物事,并在院內登記授課課程。”
“多謝!”玄衣拱了拱手謝過老者朝著隔壁房間接著辦理其他手續,雜七雜八一堆手續辦理完畢已經耗費了一個時辰。
玄衣長舒了一口氣,深感成為一名教習的不易。
血色聯盟幫規森嚴,但一切都是建立在成員加入盟中享受聯盟福利的前提下,如今玄衣選擇退出聯盟,自然一切幫規也就不再適用。
退盟的手續很簡單,遞交書信歸還腰牌,盟中收回一切福利待遇便可,玄衣簡單收拾了行囊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總壇駐地。
玄衣剛走出駐地大門,卻意外的發現一人久候道旁。
“你怎么這身打扮?”玄衣詫異的望著紀凌,后者脫下了象征血色聯盟的赤紅色勁裝,換了一聲暗色的常服,而且手里也提著一個大包裹。
“嘿嘿!玄哥!”紀凌狡黠一笑:“我也退盟了,打算跟著你混啦!”
“跟我混?”玄衣沒好氣的說到:“你放著大好前途不要瞎湊什么熱鬧?我這可是去學院應聘教職的,你跟著我干嘛?”
“教職?”紀凌疑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玄衣一番,搖頭道:“玄哥,你該不會是去應聘武院教職吧。”
“沒錯!我正打算去擎天書院應聘!”
紀凌苦著臉:“這。。。”
在他原本的設想中玄衣定會選擇投奔一家名門大派,憑著玄衣如今準宗師級的實力,一個堂主長老的職位跑不了。
“罷了罷了!”紀凌一跺腳:“反正都已經退盟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紀凌展顏一笑,快步走上前來殷勤的“搶”過玄衣的包裹,另一只手接過玄衣背后的死神之鐮很狗腿的扛在肩上,隨后一溜小跑去找馬車去了。玄衣見狀只能搖頭笑笑任由他為之。
剛從江南行省趕回的玄衣不得不再次經受奔波之苦,此行的目的地乃是中部行省的永昌城。前文中已經說過,武朝的都城便是這永昌城,擎天書院號稱朝中將近一半文官都出自擎天一脈,門生故吏遍布整個武朝,這總壇自然設在武朝政治和權力的中心地帶。
馬車晃晃悠悠走走停停,一路行來竟耗費了數周的時間,玄衣難得經歷了一段悠閑的慢節奏生活,他盡覽沿途數十城鎮美景、嘗遍各大酒樓野店美食,身心皆得到了極大的放松,他甚至一度就想這么瀟灑的旅行下去。
只是無奈兜里的銀錢即將告罄,自身還有許多牽扯的江湖事并未了卻,終究還得面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