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剛推開倒塌的房門,兩把兵器便從兩個刁鉆角度狠狠刺來,這具身體可沒有菩提金鐘那么強悍的外功護體,玄衣急忙抽身后退,左手變掌為拳狠狠轟出,全身的內力急速流轉匯集到左拳,被壓縮后的狂暴勁力噴涌而出,狠狠傾瀉到面前兩人身上。
兩人猶如被疾馳的汽車迎面撞上一般發出一聲慘嚎倒飛出去。
撼山拳號稱一拳撼山!果然名不虛傳!配合內功龍象之力的加成,殺傷力簡直是毀滅級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準備時間過長,內力消耗有些大,單單普通一擊就消耗了50點內力值。
玄衣躍出房門沿著走廊疾跑,依稀可見數十艘黑山鯊形戰船已經朝著這個方向靠攏過來,還有數十名黑山武士口銜利刃正沿著房梁奮力向著這處攀爬。
“大人!這邊!”一個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在玄衣耳畔響起。
是誰?玄衣循聲望去,都頭錢彪正在一條小船上朝著他揮手,除他之外小船上還有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玄衣略作猶豫還是決定先行上船再說。
助跑!借力!玄衣拖著長長的血紅色披風如同一只大鵬般展翅滑翔出近百米的距離,而后游刃有余的落在了小木船上。
“嘿!開船!”錢彪見玄衣安全上船后,用腳踢了踢那兩名男子,那兩人極不情愿的賣力揮槳,小船一下子提速起來將追擊的鯊形戰船遠遠的甩在身后。
見玄衣投來探詢的目光,錢彪“嘿嘿”一笑:“大人,這兩個是我活捉的黑山蠻子,剛好他們可以幫我們劃船,而且大致知道安公所活動的范圍。”
玄衣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沒想到眼前這個外貌粗豪的漢子卻如此心細如發,但他的眼神卻給人一種隱隱的壓迫感,使得玄衣頗不舒服。
見玄衣沒有說話的興致,錢彪也不以為意,只是拼命的踢打催促兩名俘虜加快劃船,小木船穿入前方復雜的水道,幾個彎彎繞繞之后便將身后的追兵甩脫不見。
“這是哪里?”玄衣心生疑慮忍不住出聲問到,幾個彎彎繞繞下來,玄衣被弄的暈頭轉向,而一旁的錢彪卻如同熟悉方位般直接指揮兩名俘虜將船劃向某個不知名位置。
“停船!”玄衣站起身來厲聲喝到,錢彪只是微微一笑依舊我行我素。
“錢都頭!我喊你停船聽到了沒有?”玄衣一把握緊刀柄怒視錢彪,大有一言不合便要拔刀相向之勢。
“呵呵呵!”錢彪急速揮出兩掌將猝不及防的兩名俘虜拍飛而后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拍了拍雙手:“楚大人!大梁已到末路,何必一條路走到黑呢?”
玄衣聞言目光一凜,斬馬刀橫在身前淡淡道:“原來錢都頭也是公平黨人?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
“不不不!楚大人別誤會了!”錢彪連忙擺手否認道:“我們出自公平黨,但又不是公平黨。哎呀!一時半會也和你說不清楚,上面對你的加入可是很期待啊!楚大人稍安勿躁,安心看戲即可。”
“看戲?看什么戲?”
錢彪毫不在意的轉過身去將毫無防備的后背暴露給玄衣,他瞇上眼深深嗅著空氣嘆道:“好純的精氣養分,真是美味至極!”7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