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宣城戰事已經過去一周有余,玄衣所率前鋒營依照內府軍令修葺城墻整飭軍紀在日宣城駐扎下來。擺出了一副暫緩進攻固守待援的態勢,大梁朝廷嘉獎圣旨幾經輾轉也終于送達前線。
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后,一隊身披金甲模樣威武的皇家禁衛護送數名傳旨官員從日宣城的南門昂首而入,日夜期盼的安公公一行忙不迭的沐浴焚香跪迎圣旨,終于盼來了加官進爵、論功行賞的時刻。
安公公換上了紫紅色的宦官袍服,神情莊重的站在隊首,玄衣、薄存煦、甚至重度燒傷的楊無敵及前鋒營大小軍官悉數到場。
那傳旨官員目光威嚴的掃視一圈后清了清嗓子開始高聲朗讀起來:“天興九年秋八月壬子,大梁皇帝詔曰:朕聞監軍安服統籌有方,前鋒營將士作戰英勇,三日內連克叛賊丹陽、日宣兩城,擒獲叛賊頭目黃德復等數十人,另斬首五萬余級,朕甚嘉之。特擢內府二等太監安服為寧都府黜置大使,提調寧都府一切軍務,前鋒營都頭以上將士官升一級,全營嘉獎白銀三萬兩,待克復寧都全境后另有厚賞,欽此!”
“天佑大梁,謝主隆恩!”安公公高呼著趴伏于地,滿心歡喜的接過圣旨。
傳旨官員將金黃色的圣旨遞給安公公面露微笑:“安公,恭喜恭喜!今提調寧都軍務,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安公公連連擺手,滿眼掩飾不住的渴望故作謙虛道:“哪里哪里,承蒙陛下厚愛,能為陛下排憂解難咱家便知足矣!”
那人聞言笑笑也不接話,一把拉住安公公衣袖輕聲說到:“安公,請借一步說話!”
安公公一愣,而后回身對玄衣等人說到:“圣旨已宣,諸位將軍可回本隊操練士卒!”
“遵命!”甲葉叮當撞響聲中,所有軍官徐徐退出宅子。
見人走的差不多了,安公公從懷中摸出一個紅色錦袋遞給傳旨官:“青松大人,些許薄禮不成敬意。”
青松接過錦袋不動聲色的納入懷中,朝著安公公拱了拱手滿臉羨慕的說到:“安公,這次您可真是謀了一份好差事啊!”
安公公報以微笑,以為他說的是這次提調寧都一事,他摸了摸光潔無須的下巴沒有說話。
青松見狀知其會錯了意,他走近幾步低聲說到:“除了陛下,太子殿下也有要事相托。”
“哦?太子殿下!”安公公身軀一顫身子不由得伏低幾分,他語帶急促的問到:“太子殿下有何吩咐?”靖隆皇帝登基在位已經超過二十五年,身為宮廷內官,安公公已經不止一次聽聞宮中有人傳言皇帝陛下龍體欠安消瘦的厲害。
安公公眼前一亮,假如陛下駕崩,太子殿下必然繼位,眼前絕對是一個與未來天子交好的絕佳機會。他感激的朝著青松行了一禮:“青兄,太子殿下有何吩咐,奴婢一定全心全意照辦!”
青松撫掌贊道:“安公果然快人快語!實不相瞞,這次太子殿下托我前來寧都尋一把劍。”
“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