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燁毓點了點頭:“也對,那我們便等待兩天,混在參與此次探索劍冢的其他幫會人員中一齊出谷。”
“聰明!”玄衣贊到。
“你為什么要幫我?”
“不為什么?懲惡揚善算不算?”
“奪嫡之爭,何為善何為惡?”洪燁毓突然感慨到。
“額。。。”這下輪到玄衣語塞了,不由感慨道這皇族的小孩子就是早熟。
“到底為了什么?不說我可不走了?”
“好吧,受人之托。”
“何人之托?”洪燁毓詫異道,聲音不由的拔高了幾分。
“你名義上的師兄,真武!”玄衣淡淡吐出一個令洪燁毓萬萬沒想到的名字。
“真武。。。師兄。。。”洪燁毓眼眶微紅,不由涌上一抹淚水,垂著頭不知想些什么。
玄衣長舒了口氣,耳旁終于清靜了。。。
接下來的兩天,玄衣帶著洪燁毓藏匿在附近山林中,兩人的關系也漸漸變得熟絡起來。期間兩人還真的發掘了一個疑似劍冢的小山洞。
一處低矮的山洞,洞口被厚實的雜草掩埋,給人的第一反應形似猛獸的巢穴。撥開草叢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泥土氣息,并未有猛獸生活過的腐敗腥臭味。
玄衣手握長劍俯身探入洞中,借助超強的夜視能力洞中的一切物事盡收眼底。山洞內部的空間并不開闊,有點類似前世單身公寓的感覺,雖然狹窄逼仄卻五臟俱全。
洞里臥室、客廳連成一體,甚至還有個類似廚房的小隔間,臥室里除了一張破舊木板床外還有一套圓形的石桌石凳,上面擺放著一套簡陋的茶具。
洞內大多家具都已腐爛破敗的不成樣子或是堆積了厚厚的蛛網和灰塵,此居所已經被遺棄很多年了。
洞內的一處崖壁上被人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深坑,一件白色的長袍被裝裱起來掛在里面,衣袍的下方還呈有一柄一米多長的寶劍。
衣袍前胸左襟繪著寰宇劍派特有的劍形徽記,觀其雕花且鑲有金絲的式樣分明是派中核心弟子所穿。玄衣朝著衣袍恭敬的行了數禮拿起了那柄長劍。
玄衣輕輕拔出長劍,森冷的劍光映襯出它依舊鋒利無比,劍身約有一指厚度細看之下發現劍刃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肉眼可察的細小缺口。這是多少次的生死廝殺才能給這柄長劍帶來如此之多的創傷!
很顯然,這處“劍冢”空空如也,并無任何珍貴的武學功法傳承留下,或許也有可能是玄衣沒有仔細發現罷了。
玄衣剛將長劍輕輕放回石壁中便聽聞洞外傳來洪燁毓的驚呼聲,他急忙一個閃身朝著洞口鉆了出去。</p>